聂晚秋应：“他们同样的位置上有颗红痣，大小差不多。”

是地上莫名铺着厚厚的草，草上垫了一层被褥，被褥上有两个一老一少的……光溜溜的人。

！

一怪异地涌上心，他忽然有些心虚，不由得扭看向慕云，而后意识抚上了自己的领——那衣遮盖着红痣的地方。

“嗯，别的呢？”慕云似是未察，从郭承允手中接过蜡烛，凑近了那两躯。

另一位鬼差名叫聂晚秋，他一手着笔在卷宗上仔细记录着，嘴里应：“主上，两个庚申月丁亥日生人，于壬寅时换命成功，对没有错。”

郭承允活着的时候作为一个合格的酒楼大厨，自然是从跑堂学徒一步一步上来的，这九差事的千锤百炼足以让他变成一个人。

“这怎么叫闲事呢，主上您看……”

慕云只是“嗯”了一声，意味不明。

“扒净好检查嘛。”郭承允挠着后脑勺笑了笑，，“您看咱们还生了火呢，冻不死。”

一夜有五更，即一更、二更、三更、四更、五更，不论夏秋冬，五更皆是寅正四刻敲锣，方才掩清和惊醒之时，正是壬寅时。

冬日的五更，天亮稍晚，只是屋里生了火还了蜡烛，火光印得四周都亮堂堂的——掩清和绝望地闭了闭睛，突然无比希望此刻的自己是瞎。

世间有那么多的凡人，就算是随意取百来号人、见着其中三十人上都有一样的红痣，也无可非议，毕竟有红痣本就算不上什么稀奇事。

“主上，虽说换命改命是他们人自己的事，但我看这爷孙俩如何也不像是双方自愿的，咱们需要涉吗？”郭承允开问了句。

……

第21章 对人好要理由吗

他人虽然老实，却也猜得到——这前任鬼王放任之事，新鬼王是有可能的。

同样是鬼差，聂晚秋显然是期被各项繁琐事务支，此刻一听要这麻烦事便意识回：“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说不定人家就是孙不想活了，爷爷渴望返老还童呢？咱们既然是人，就别多闲事了。”

——等等，庚申月丁亥日壬寅时，这明明是自己的生辰，哪有这么巧的事……

“清和觉得呢？”他随即扭问，见掩清和有些错愕，便又问了句，“觉得咱们该不该？”

可——任起枝会为自己的每个人偶都系上红绳，显然是个讲究人，倘若这红痣是他为经自己手换过命的人留的标记，那便怪不得掩清和剑走偏锋、心生疑惑了。

毕竟……

掩清和愣神片刻，连忙凑到慕云侧一起去瞧，只见那一老一少的躯上果真有同样的红痣。

只是况尚未明朗，现在一切都不好说。

“你们俩把人家扒得这么光，是想直接冻死他们好直接去判官殿问话吗？”慕云很有气度地把掩清和往后拽了拽，自己走上前去。

他脚步一停，后背自然就撞上了慕云的膛。

“怎么了？”见掩清和止步不前，慕云便探望了一。

“主上，掩大人。”郭承允自然而然地凑上前来，笑着问了声好。

掩清和似乎意识到了，自己与任起枝究竟缘起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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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虽不是庚申月丁亥日，可这俩人是同月同日生人，掩清和心疑惑，不由得皱起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