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见着掩清和，这好不容易端起来的架便顷刻间崩得粉碎。

许是因为那人生得好看，生起气来……便更好看。

“你能不能别贫嘴。”掩清和没好气，自顾自地坐到了慕云边的椅上——因为那张椅上有垫。

事反常必有妖，这可把慕云吓了一，他盯着掩清和看了许久，目光在其后颈上停留良久，确定其没被偷梁换之后，才：“你来。”

他站在窗边，向掩清和招了招手。

“换命不是想换便能换的，总有个条件限制，而任起枝似乎极喜寻得庚申月丁亥日生的人士来练手，至少九成九的都是这样，所以前些日日游神殿便整理了一份名单，搜罗了西北地带所有符合条件的凡人。”

掩清和听他说了一半才站起来，他便识趣地让开一些位置，好让人能看见窗外。

他接着：“照年月时辰推算，今日最适合施法的两人家便住在这儿，从这客栈的窗望去便可看到那两人家的院。”

“若是见着任起枝，我们是活捉，还是将他就地杀了？”掩清和顺着慕云的手往窗外看了一，这般说。

“天的行事风格你又不是不知，自然是——”慕云意味地笑了笑。

见他这般，掩清和不由得微微皱起眉来。

天与鬼界虽不敌对，却也不是一绳上的蚂蚱，稍有不慎便会产生，而他掩清和是仙官，慕云作为鬼王，自然是要留个心。

只是这样实在不便行事，而且知晓自己无端被人怀疑戒备，其中滋味也并不好受。

慕云望着窗边没说话，掩清和不自在地摸了摸鬓边发，心自己都活了几百年了，向来豁达、能屈能伸，纵使是冷淡容易暴躁，也绝不是什么犟到骨里人。即使这样的事不能十分得心应手，但若是况需要卖乖，便能卖乖。

例如现在——

掩清和努着嘴斟酌了一番，才有些别扭似的开：“我既领了这个差事，咱们便是同盟了……既是同盟，我便不会害你，不会妨碍你的事——”

他余光见着慕云望了过来，只觉面，便将偏到一边，舒了一气，才榨油似的从牙关里挤那后半句话：“你自可放心于我。”

“清和……”像是见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般，慕云望着他抿了抿嘴，沉默好一会儿才问，“你是掩清和么？”

“自然是。”

掩清和了后槽牙，显然是恼羞成怒，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我认识的清和才不会这样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