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他听到戚江渚问：“那晚安吻呢？”

夏隽抿了，不肯说话。

戚江渚补充：“你是我男朋友，我们要挤在一起睡觉，那晚安吻呢？”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灯光昏暗，夏隽偷偷用手指抠了抠被的一角，却决计不肯吐半个字。

他闭着睛，觉到边的被动了动，呼声近了些，戚江渚是靠近了，因为微弱的光也被遮住了。

在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戚江渚会吻过来，他屏住呼片刻后只觉到戚江渚帮他整理了一被，随即便退开了。

戚江渚伸手关掉了台灯，平静地躺了回去，似乎是完全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

真的不亲了？夏隽忍不住睁开了睛，心想戚江渚为什么还不行动。对方似乎真的死心了，不然就是故意和他唱反调，一动静都没有，好像如果夏隽不采取行动，戚江渚一秒就会睡着。

最后夏隽忍无可忍翻了个把贴过去，戚江渚刚帮他盖好的被被丢在了一边，他在黑暗中摸到了戚江渚的，刚刚找准了戚江渚嘴的位置。

他确实是有些得意的，但在他得意的间隙对方的吻先一步压了过来，床脚撞到了地板，一声闷响。夏隽乎乎地觉得天地翻转，戚江渚一只手着他的，另一只手拦着他的腰，夏隽的背脊悬空没有隙地贴着戚江渚。

这个姿势，他只得仰着接受戚江渚过于烈的吻。他被禁锢在戚江渚的怀里，好像这儿是他唯一的归。

听起来很安逸，但实际上戚江渚的吻是凶狠的，不容许夏隽有半退缩，只能黏腻的和戚江渚吻在一块。

“哥……”

夏隽几乎不过气来，他想告诉戚江渚，他全上都很，他快烧起来了。戚江渚低在他的嘴角一一的啄吻，在他又想开说话的时候再一次噙住了他的嘴，不由分说地将夏隽稍作抵抗的尖了回去。

完全没有任何反击的余地，分开之后，夏隽躺在床上息，半个都是酥的。

戚江渚拨了拨夏隽贴在额前的碎发，突然说：“对不起。”

夏隽愣了一，有些无措地看向戚江渚。

“今天把你送走，看到你了门，我很后悔。我想立刻把你从那个家带走，然后站在你这边，不你什么事什么决定都支持你，这样的想法无时无刻都存在着，但我没有到。”

“那是你的人生，是你要解决的问题，我不想代替你决断，我会的都会是利于我的选择，这对你不公平。”戚江渚顿了顿，继续说，“还有生日那天，酒后的行为给了你错误的导向，对不起。”

戚江渚说：“喝得太醉了，之后有记起来一些，而且你的表太明显了。对不起，害你难受了很久。”

夏隽愣了他看着戚江渚半晌说不话来。

这都算什么对不起？

戚江渚把他自己当是什么人？刀枪不还是无不摧？

从他认识戚江渚开始，戚江渚对他说过的还有什么没到的？有什么没有兑现的？

夏隽一件都数不来。

他是不想哭的，夏隽动了动扯起被把半张脸埋去，说：“没有难受，我都忘记了。”

“嗯，”戚江渚把人抱在怀里，说，“以后都不难受了。”

在这之后，夏隽拒绝讲话的原则还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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