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莫名的绪趋于平和，他在戚江渚这里找到了致命的平衡，仅仅是拥抱和毫无目的的抚摸，就是这些微不足的、普通的事，每一天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会发生的，挑不一特别。

他思索良久，在碰到戚江渚的时候，他确认了这不是个只要轻微的碰撞就会破碎的梦。

他们之间的界限已经被抹掉了。

夏隽摸了摸肚，他确实有饿了。晚上的聚会他的心思都在别并不觉得饿，随便吃了东西便搪了自己，这会儿饥饿才找上门来，他跟上戚江渚，走在戚江渚的后。

“走了，对面有家便利店。”

戚江渚攥着夏隽的胳膊，他们仍离得很近，但足够让他们看到彼此的脸。

夏隽不心虚，他确实还没有哭，只不过泪卡在了闸门，还没等一击即破便被戚江渚发现了端倪只好停在了半路。

没有人说话，只有错的呼声。夏隽能觉到戚江渚的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脊椎骨，在向凹陷的时候他被泛滥成灾的莫名绪淹没了。

要去什么？

他确实忘了，甚至在跑过来的时候没有发觉半不对，他查到分数之后直接从家里跑了来，其他的什么事都没想。

他连忙抬起，疑惑地看着戚江渚。

起先夏隽没意识到不对，这会儿被戚江渚提起，他才低看了看，彻底跌了窘境，而且他完全不知怎么摆脱它，他双脚藏不住，只能愣在原地。

“嗯。”戚江渚应了一声，又开说，“走吧。”

夏隽抬起手揽住了戚江渚的肩膀，他轻轻地搭上，试探似的，他的勇敢只有一小截。他总是不够聪明，需要反复确认安全才肯再继续往走。

戚江渚放慢了脚步，在停顿的间隙听到后

“还没有。”

夏隽愣了半天，说：“太着急了，我忘了换。”

是他想要这样。

穿着它们走路的时候即使是在平地也显得很费力，他想走得近可能快一些，但越是快些便越是频繁错，导致他好不容快起来的速度又被磕磕绊绊的小曲拉低了成效。

他尽量不哭。

“又哭了？”戚江渚问。

他没时间再去胡思想，连灵魂都是的，他只需要再努力一，用力去拥抱戚江渚。

夏隽在心里想。

不是需要。

他其实想要和戚江渚并排走在一起，但在他被提醒穿着拖鞋之后，他的注意力就落在了他的双脚上，思路不由自主地找到了许多之前没有在意的地方，就比如说这双拖鞋似乎有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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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饿吗？”戚江渚抬起手臂看了时间，说，“家里现在没有东西吃。”

但就是这些不特别重新定义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夏隽可以抛弃此前的战战兢兢，现在他可以拥抱戚江渚，不再需要任何蹩脚的理由。他也不会在戚江渚拥抱他的时候，连回抱他的勇气都没有。

“嗯，”戚江渚笑着应了一声，微微垂视线落在了夏隽的鞋上，说，“怎么穿着拖鞋就跑来了？”

而且他不想再在戚江渚面前哭了。

那是有温度的。

先前的兴奋和快乐都不约而同地溜走了。

这一有难办到，夏隽抬快速看了戚江渚一。

息，戚江渚的手指落在他的背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