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是我的錯，你別哭。」

你淚滿面，伸著手去抹他淚。

「別哭，你別哭啊。」

「你沒錯，錯的是我，我不該對你生愛之，是我錯了才對。」

見著你的淚，他清醒了，抱著你好一頓安，神悲涼。

「不，不是的！你沒錯！就算是愛之，也不行嗎？只要你我願，不就可以嗎？」你抓著他，搖頭反駁。

他愣住，落寞：「可你，不會喜歡我的啊？」

「你沒問我，怎知我不歡喜？」

你著淚朝他揚起一抹笑：「是你，我很歡喜，難以自抑。」。

他不敢相信，替你攏上衣裳，穿好衣裳要起：「今夜是福某不對，我明日...再來向少主請罪。」

「我會自請離開空桑。」

見他要走，你急忙伸手抓住他尾，扯著他停，「別走。」你貼上他後背，揪著他衣裳。

「別走，佛牆，你聽好了。」

「我喜歡你、心悅你，已久。」

「早在你心悅我前，便喜歡了。」

他回頭看你，你捧著他的臉，神堅定。

「我愛你。」

「所以我願意。」

他睫不安扇著，一抬頭一垂眸。

你低聲哄他回答：「你愛我嗎？」

「我...愛你。」

「那便好。現在，先解了獸化再說。」

你扯過他，將他壓在，著他吻上。

「人...」他掙扎想起，你一推他便倒。

你扯掉他腰帶，解開自己衣服，指尖落到他輕輕握住，搓動。

「別，等等！」福公頭靠在你肩上，息不已。

「你乖，先好一次。」，你低頭親吻他耳朵，由於茸茸觸太好了，你忍不住咬了。

「嗯哼。」他僵直，白濁在你手上。

「好乖好乖。」你他的髮，了耳朵。

拿過布巾拭乾淨，轉頭要繼續時被他反壓在床，他這次慢慢的挑逗你，不再毫無章法，你被勾的動不已，攀著他的肩喊他名字。

「福公，慢、慢些。」

「等等，那裡不行！你別總往那撞！」

「我錯了，休息一好不好？」

你哭喊著：「你別不說話呀！」

你耐不住這卡在臨界點時的難受，伸手抓他尾，啃咬他耳朵，他顫了顫，將東西盡數予你，你和他一同登上峰頂。

「這次不行，真的不行了。」

你在他要開前，搶先拒絕。

他抱起你去沐浴，仔仔細細替你清洗乾淨，然後摟著你，埋頭抵著你的背，聲音飄忽不定：「我這是在夢嗎？真是個夢，教人不願醒來。」

「你還摟著我呢！這也是夢嗎？」你轉掐他臉，「還有，為何覺得我會討厭你獸化模樣？」。

「我可喜歡了！再者，要是沒有獸化，你肯定一輩都藏著對我的意，是也不是？」

「對不起...」

你嘆氣靠上他：「我呀，是想和你在一起到老的，只是長了耳朵尾，我會就此厭棄你的話，那你可能喜歡錯人了。」

「有嫉妒、佔有慾、慾都沒關係，這都是理所當然，因為你愛我啊！所以你才會對我有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