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宵小之徒，他愿以陪伴还之。

后来，七月火，八月未央，九月授衣。几番枯木又生，几载开落，莺歌燕舞、大雁南飞。曾经的孩童成了翩翩少年，又逢先皇驾崩，新帝夺权篡位，一举换尽朝中先臣，介于留了几位德望重的老臣。一年两番殿试，终得将旧臣换了个底朝天，沈相便是那一年首试的状元，免了游历、除了升迁，一夜间成了万人敬仰的当朝宰相。

新帝又将之前的放案通查一番，终是了件好事，为这悲惨人家平反昭雪。少年虽无名无弟，却被封了武职，派去镇守边疆。老鼠记忆犹新，那夜收拾行装，老母亲在新来丫鬟的服侍，早早灭了灯，上床歇息，为第二日的奔波养足神。而年轻的将领许是有些怅然，欣喜过了，有了不舍，到底是育他养他的地方，到底是熟悉的荒芜、熟悉的月正好。拎了壶酒盘坐在凉竹席上一、一饮着，老鼠轻车熟路地爬上来啃酒的生米，有钱了就是有钱了，连生米都糟脆些，老鼠满意极了。

“小老鼠，可愿与我一离开？”微醺的少年轻启薄，问题可笑。

老鼠晃晃白须，都懒得吱吱两声。破天了，他终究只是只老鼠罢了，说什么离开呢？他本就只是游历至此落了脚歇息。在鼠族心里，何尝有过家的定义？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一旦断了粮，抑或少了安全，会是离开得最决绝的那一个。他本是这么以为。

翌日老鼠再醒来，天已大亮，人去楼空，那些笨重什没有一离去，应是太过笨重，又或者…

那位年轻的将领还会回来。

那一日，老鼠很不好过，心像是被猫爪攥住了一般，害怕、悲伤，也许都有吧，最的，是空。

爪飞快，小心避开人龙，那几日饿得慌了，又化作人形，将将休养过来，这么一番狂奔，忍不住气。老鼠把形隐在墙院角，看着一银甲的那人从上翻，后轿里有丫鬟扶住伸的纤纤玉手，面来，果真不是老夫人。老鼠心里酸酸涩涩，到底时光荏苒，是人非。曾经朝夕相伴的故人迎娶了娘，昔日里慈眉善目的温柔妇人却已不在。吴瑄只怕，也早已忘了自己。

两扇朱缀金的城门巍峨开启，沈相领一众文武官将列队候迎。

吴瑄迈步上前，朗声：“官吴瑄，领命回京。”

当朝沈相沉默不语，不知有心还是无意，任吴瑄跪着，人群里有些动。丞相后的一众官员，只将低得更，缄默不语。躲在墙角的老鼠，恨不得上前扑他上咬上两，越来越搞不懂这人了，在府里没看来，这幅仗势欺人的坏样。

约一盏茶过了，沈相清冽冰冷的声音传来，“吴将不必多礼，快请起。”话语虽是客气，老鼠却看得分明，那男人无论是里还是面上，皆是冷冻三尺的冰块模样。禁不住打了个哆嗦，他想起了那几日好吃好喝间，亲耳听来的话。

“都说这厚禄养着的俱是一群豺狼虎豹，你瞧瞧，这位才上位几月？就把自己老师拉牢狱。换个平常人，谁能这般铁心绝？左右我是不到的。”雕着镂的乌木窗外，有婆婆在小声叽咕。

另一人连忙压低声音喝止她，“嘘！你可小些声，一不留神被主听见了，你小命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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