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住话筒，用手摸去了泪了一鼻涕，清了清那嘶哑的嗓，然

后使劲地压抑了一自己那激动如的绪。

「没什么，我好好的，好好的。明天我一定要回去，一定要回去……你要等

着我，媚媚。」我一边笑，一边掉泪。是的，媚媚，你要等着我。

（十一）

在我洗澡的时候我才知自己是有多么的疲倦。一旦躺来就再也起不来，

小腹是无比的疼痛。当我对着浴池的镜看我的脸时，我简直不敢相信那是我的

脸，煞白的如死尸一般，没有一活人的味。都说女人第一次的时候付

的代价比男人要多的多，其实男人所付的代价比女人也少不哪去。至少，那小

腹是无比疼痛的，一旦躺去就再也起不来，连蜷缩一都不行，而那脸又是

无比的煞白的，没有一血。

这个小镇的浴池到是真的很净，因为来的人少，所以尤为整洁。服务也很

好，洗完澡之后有一净清能够躺着睡觉的地方。我洗完之后，一边着烟，

一边注视着自己的肤。就这么一副和一个看似女的女人了三

天三夜一直都没停歇。算了一，从到尾，足足了八百元才着一个自己说

是女的女人。

就这么一副，背着自己的女人去偷，去调戏别人，而且还十分地

卖命地想去一个女。一个女到底有什么好，有什么好？可是，可是大家

都说它很好，所以它才必须要好。可是，可是这世界上的女太少了，太少了，

可能都死光了。都死光了，想去捡个漏似乎都很难，我觉我好象我一辈都

不着一个真正的女了。想去一个女真的是太难了，而且，我现在也不是一

个净的男人了。

从浴池来本想去理发的，突然间想去喝酒。便去喝酒。找了一家净的小

店，了几个小菜，便自己给自己喝了起来。酒这东西，是专门让那些颓废的男

人变的越来越颓废。我还不是一个颓废的男人，所以我喝的是啤酒，喝啤酒是不

容易醉的，我也害怕醉。

我越喝觉那酒越甜，越喝越烦贝贝那张可憎可恨的脸，尽她回家了，可

她似乎总在我前似的。妈的，不是女就说，骗的老钱。即便是嫖，一

夜才三百块。细细一想，也值了，三天三夜，最底需要九百元，算算我还净赚

一百呢。好，为了那净赚的一百元，杯！靠，还是不够本，要是嫖，应该比

这舒服的，女一般都是很漂亮，床上的工夫也都是一的。

唉，想想还是有那么一折本了。不提那丧心狂的事了，来，喝酒，杯！

不行，剩的一瓶酒正好倒满杯，是巧酒，要罚酒三杯的。老板呀，再拿两瓶酒

来。哎，对了，这酒谁陪呀？没人陪，我自己陪……

那小店的老板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只见他笑西西地走了过来，把酒放

在了我的脸前。我突然问那老板：「哥们，我问你，一个不是女的丑女人

八百元值不值？」

那老板似乎不太明白我的意思，先是摇，然后又是使劲的。我说：

「哥们，要是值，那咱哥俩就一杯？」老板却执意不肯。不给我面，好，你

不喝，我自己喝。

只听那老板暗自的嘀咕：「天黑了，老弟该回家了。」我说：「回家？回家

什么？我还没理发呢，你看看我的胡都满脸了？而且，而且我还想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