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的书怎么回事啊？”

“我是程飞啊！”许是看了池炎的迟疑，前这个男人开始主动自报家门，“啊，你不记得了么？中的时候我在隔班的啊。我们一起打过篮球！”

“是不是了坏事报应来了啊？”

“池……池炎？”池炎和小休刚走到学校门，就听到后有人喊自己，他扭就看到一个年纪和自己相仿的男人正冲他招手。

就在池炎苦思冥想之际，那个男人一路小跑来到了池炎面前，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池炎：“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呢，真的是你啊。”

程飞越说声音越低，“那个时候，如果有大人站来好好引导，真的不会那样的……”

“嗯，你也和以前不一样了。”池炎的语气很冷漠。

“你……”

“没事。”池炎这么说着，摸着伤疤的手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

然抓了池炎的手，声音听上去有怯怯的：“池炎~你中时候遇到了不太好的事么？刚刚张老师说的……”

可是，前的男人依旧在歉：“真的对不起……”

“你活该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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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想到之前她好奇池炎中时期时，池炎的表现，小休也大概猜到了一。从刚刚开始，小休就一直在犹豫要不要问。

“对不起啊，那个时候别人都说是你的那件事，我们才误会啊。”程飞不太敢看池炎的睛，他垂眸，继续说，“那个时候你也太担心了，被欺负了也不知反抗一，我们就以为你是默认了，所以，才会觉得没事才会继续……”

顿了顿，他继续说，“我知我现在说这些像是在给自己找理由，但是当时，那个年纪的确是会被氛围鼓动不是吗？而且学校里其他大人也不，除了张老师……但是当时学校有人说张老师偏心你，不公平……我……真的对不起。当时那个年龄，我当时真的没发现自己实在欺凌你，当时只觉得是在为民除害。我……你懂我的意思对吧？我也是后来才发现的，觉得事好像不太对，想要找你歉呢的，但是你已经转学了。”

“哦，我帮我来给她儿送东西。”程飞似乎有话要说，挠挠，半天只吐两个字，“那个……”

“你忙你忙。”程飞一听池炎这么说，立也笑着往后退了几步，“我突然想到，我还有话没给我小外甥说，那再会。”

听池炎这么说，小休才放心来，她又上前挽着池炎的胳膊：“我们等回家么？”

“池炎……”谁知后的人又追了上了，他似乎有张，一气，才敢继续接来的话，“对不起啊，池炎。”

张老师和池炎之间聊的话，小休没有完全听明白，但是大概也知，肯定是不太好的事。

那些久远的已经快要被遗忘的碎片重新回到了脑里，池炎看着前的人，半天才开：“是你啊，你怎么在这里？”

池炎。

被剪坏的书，被反锁的洗手间的门，还有……池炎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另一个胳膊上的疤痕……

池炎就带着小休往学校门走。

还是池炎率先开：“我还有事。”

“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是我心里……每次想到就会觉得特别对不起你，一直想和你说对不起。其实，刚刚你去找张老师之前我就见到了，但是觉得没脸见你，犹豫了很久，才敢在这里等你来……就是想要个歉，对不起。”

“我知，我们当时了很过分的事。但是，当时那况之，你也没反抗，也没有拿证据证明你的清白。再加上当时我们虽然是同班同学，但是平时话也不多，我也不是很了解你，也不知你是不是真的就是传说中那样。毕竟……那件事在学校被传得很可怕。”

池炎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遍，并没有和前男人有关的记忆。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两个人实在是没有什么话题可聊。

——人类擅自欺，怎么可能没事，怎么可能不在意？那些晦暗的难熬的过往，那些被欺凌留的伤疤，怎么可能因为一句“对不起”就当无事发生？

他是……

程飞……

“你比以前帅多了，我都有认不来了。”程飞犹豫了，最终笑着和池炎寒暄，“毕业之后这么多年没见，没想到……”

“没事了。”池炎知小休是担心自己，他停来伸手摸摸她的脑袋，“都已经过去了，真的。”

“嗯？有事么？”池炎依旧平静的看着前的人。

“哎呀，你说的哪里话，中毕业之后都没见过了，没认来也正常。”程飞说完有些局促的看着池炎。

脑海中有些画面一闪而过，池炎看着前这张脸，恍惚中又看到了那个时候被剪坏的课本，以及回在耳朵边的大笑。

池炎完全没想到程飞会突然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