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姑姑你突然从后冒来吓了我一, 我这才失手了。”

“便是一也不能放，”苏姑姑很不能理解, 也看不去了：“娘娘, 婢怎么觉得你总是与皇上不对付？自从您嫁过来, 皇上一直待您很好，似乎并未有什么地方得罪过娘娘, 而娘娘您亦不是不讲理的人。”

苏姑姑是林婳的娘，从前又一直在阿边服侍，林婳自然是信的过她的。

林婳抓住苏姑姑的胳膊, 愤慨：“姑姑，难他不该被这样对待吗？阿怀了他的孩，他不禁激得阿了胎，孩没了更是对她冷落不已，还将孩没了的所有过错推到阿上，若不是这些缘故，阿又怎么会年纪轻轻就没了。他是害死阿的罪魁祸首之一，你说我岂能对他有好脸？”

话及此，她圈有发红了。

苏姑姑听了这话却是目光闪躲，言辞支吾，“到底，是孩留不住，这怎么能怪皇上呢？”

“姑姑？”林婳很诧异于苏姑姑的反应，她一向疼阿，怎的对害死阿的文宣帝竟这般宽容，还为他说起好话来，她便问：“阿胎那夜，皇上是不是去过，还跟阿说了好些话？”

“是，”苏姑姑：“不过那些都是宽先皇后的话，孩没留住，皆是因为先皇后在御园跌了一跤。”

林婳却不信，“姑姑，阿的孩都有三个多月了，胎早就坐稳，又岂能摔一跤就没了。”

苏姑姑回避着林婳咄咄人的目光，：“那是因为摔得很重。”

林婳一把握了苏姑姑的手腕，着她回答：“姑姑，难这里面还有别的什么隐？”

“没有，没有，”苏姑姑猛地摇，挣脱了林婳的手：“婳儿，难娘的话，你都不信了吗？”

林婳定定地看着苏姑姑惨白的脸，再看着她那黄褐的珠不停闪躲，忽然笑了：“信，婳儿当然相信娘你的话。”

苏姑姑又劝：“如今你已经嫁给了皇上，以后就踏踏实实过好日，莫要再把前事记在心里了，在这皇中有许多无奈的事，不是每一件事都能理得清清楚楚的。”

“是，婳儿知了。”

林婳重新煎了一副药，送到了文宣帝面前，不过他正忙着批奏折，只抬手示意了她把药放，便又全神贯注到奏折中去了。

林婳放药后，没有立即离开，倒搬了张凳坐，手撑着，看着文宣帝批阅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