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离得远一些。

她把被放在床边上铺好，这样的行为让裴拧着的眉松开，语气轻快：“行，我等你。”

天才蒙蒙亮的时候，也不是她平日里起的时候，余鱼也不敢灯，只能小步小步挪过去，掀开幔。

余鱼一愣。

脸颊有些发。

伤中本就消耗气神，又用了药，就算他想撑着，在熟悉安全的环境，是很容易放松的。

她一直在等。

“你先睡，我喝。”

余鱼轻轻吐一气。

余鱼没得法，生怕裴真的这么，只好抱着被从小榻上来，但是也没有直接上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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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一杯抿了许久，余鱼轻轻起，借着最后一盏烛光的微弱光线瞧去，裴侧着，闭着睡得安稳。

余鱼到底是怕伤到裴分毫，醒着倒也罢了，若是睡着了，她稍微蹭到裴的伤，岂不是又让他疼。

她怕自己的不自觉，会压到裴的伤。

忽地惊醒时，天还没亮。

余鱼只觉困乏地厉害，勉坐起，环顾一圈，裴还睡着。

她不敢去动。

余鱼只好磨磨蹭蹭地坐在小桌那儿喝。

他本就受着伤，几乎是靠着人扶着才能行动自如，他这样受着伤，要是了床来抱她，不用想就知伤肯定会撕裂。

裴闭着睡得熟。

她等着裴睡着。

而是先替裴拉了拉衣角，生疏地哄他。

他睡着了。

若是惊醒了裴，还不知该怎么办。

四五月的夜晚还有些凉意，余鱼缩成一团，一夜睡得都不太平稳。

但是……

他是真的睡着了。

她只好轻手轻脚将搭在衣架上的两衣裳取来，躺在小榻上，用衣裳当被。

她摇后才想起来，裴看不见，又小声说：“我怕我抱着你。”

余鱼忽地想到什么，伸手。

医师给裴用了药，为了驱散一疼痛，药中是加了安神的成分，医师也与余鱼代过，用了药，是会犯困的。

“你别动！”

成亲之后，他们在一起睡也不过是短短那么几天时间，可是每一天，她都是在裴的怀中醒来，并且十分眷恋，又习惯的，在裴怀中蜷着。

余鱼愁着脸。

太好了，他睡着了。

可是裴受伤了。

满满一杯的，她几乎是一一的抿着。

他疼，她更难受。

裴将她的那床被抱在手中。

裴却问她：“你自己过来，还是我来抱你？”

他的伤一在腰腹一在后背，无论如何，余鱼都不敢和他同床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