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逗了。

“为了奖励你，送你一个礼。”

余鱼犯了难。

拒绝的确是一件充满勇气的事。可是在有些时候，这勇气就一直都在。

余鱼好奇地直起腰，围着他的手左看右看。

袁姨娘得，四姑娘就被国公着，自小养了一小病，不是什么大问题，就让人看着不喜。

“自己拿。”

他掌心是空的。

“嗯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余鱼见裴和她想得一样，用力，“等明天我让小莲去买一筐枇杷，给袁姨娘还回去，就不用理四姑娘了。”

裴侧坐在，抬起手，在余鱼前晃了晃。

“小笨，摸摸我衣袖。”

应该在这啊？

“因为，我真的不喜呀。”

小丫吃了一个枇杷，都怕欠人家的。

“嗯……”

余鱼抿着，凶瞪了裴一。

她之前是见过的，裴会把薄薄的信封，放衣襟中。

余鱼兴奋地伸手，两个手指小心着，顺着衣襟左右捉了捉。

然后狼狈地赶住小丫的手腕。

手指，裴腔在起伏，甚至憋笑地微微震动。

裴提她。

裴一时不察，倒是险些发了响动。

“在我上，你自己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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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

而裴带着好整以暇的笑，合地在小丫的动作抬起胳膊。

裴单手撑着地，往后靠了靠，端的是一副任人摆布的随意。

“不想就不想，老师是我专门请给你的，没有让她多教旁的学生的理。”

“你得很好。”

是不想和四姑娘一起学。她看人神不舒服，说话也不舒服。”

裴轻笑。

她用手指了指。

这就答对了？

她又被戏了。

余鱼怪不好意思地。

自己找？

余鱼索往里伸了伸。

她的目光落在裴的衣襟。

也就是在自己面前，才能心安理得享受着他给的一切。

就算是自己的妹妹，裴也说不几句好来。

“什么什么？”

裴又夸她。

“我本以为你好，不会拒绝，会受委屈。”

“找到了！”

但是她不敢上手。

一个枇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