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慢慢教。她喜就让她好好学。秦大家是有名的画中大手，我相信你能教得好。”

秦老师欠了欠。

“定不服世所托。”

“只是有一事不明。”秦老师犹豫片刻，提问，“世本就是作画手，为何舍近求远，选择外人？”

裴轻笑。

“我哪有那个能力教她。”

教她写字读书，他本就狠不心，小丫错了，只要对上她的视线，裴再多的指责都说不，还会一昧溺她，一本正经说书抄错了。

读书写字也就罢了，期以往，她总能自己摸索来。

可画画是她的兴趣好，定然是抱着认真的态度。

只可惜，他在余鱼面前，完全认真不起来。

且他太容易把心思放到小丫上，说不定学一个时辰，半个时辰都在闲玩。

如此倒是浪费了小丫的和时间。

秦老师大概理解了。

随意闲聊两句，余鱼还在室练着笔，秦老师不敢多逗留，刚转，裴漫不经心提醒。

“秦大家，我家小丫气，挨不得骂，受不得打，还请秦大家多担待。”

秦老师脚步一顿，然后保证：“请世放心，姑娘在我这里，绝不会受半分委屈。”

嗯，他知。毕竟找到这个秦大家，也是他挑细选来的。女，画技超群，品温和。

虽然这些都是他知的，但是裴还是忍不住提醒。

宁可多一份无用举措，也好过让小丫真的受到什么委屈。

外边这番谈，余鱼并不知。

今日是第一天拜师，顺便教一基础，说好的每日三个时辰，是上午一个时辰，午两个时辰。

今日秦老师却说，先只教授一个时辰，让她们二人个基础的熟悉。从明日起，正式授课。

这样也好。

余鱼就没有那么绷和张了。

从学房里来，余鱼只觉着自己的腰背都是酸酸的。

她这是第一次在老师面前学习，以往在裴跟前，与他学着读书，写字，她都是过于放松的。从没有这么认真直背，僵而规矩地坐一个时辰。

秦老师并未离去。她在海棠苑还要用过午膳，之后要再据姑娘的基础，再准备一份教学方式。

她在学房，看着一个时辰都规规矩矩的小姑娘，走到海棠树，伸着懒腰扭脖。

不由轻笑。

的确是个年岁小的孩。

秦老师带来给余鱼的，是一副山图，可不知，她的看家本领，就是画人。

从到骨，她过不千人，画者每一个骨骼肌理，都了若指掌。

从初见时秦老师就一看，余鱼不像是已经及笄开的模样，论她来看，倒像是比这个年岁，还要小一。

不过，这是大人家的隐私，她窥探不得，也无心过问。

只要照世的吩咐，教好这位姑娘就行。

至于这位姑娘是谁，多大，与她无关。

*

不过是跟着秦老师率先学习了一个时辰，余鱼心中，学画，和读书写字的分量已经不同了。

跟着裴读书写字，似乎是没有这张的。

也是这份张，让她格外重视。

一尘院请了一位名师来教丁姑娘作画，在秦老师府时，该知的都知了。

各房还派了人在海棠苑外盯着，等余鱼折返一尘院，秦老师用过午膳后，离开国公府，几位姨娘都派了人来一尘院，说是庆贺丁姑娘找了名师，专门给姑娘准备了贺礼。

余鱼还在把自己练的笔画一张张铺展在案上，准备给裴展示自己的学习成果。

几位姨娘的贺礼这么快就来了，她还不知该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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