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这个理儿，说是和姑娘们赏，日后和姑娘们来往的时候不就多了吗？”

赵姨娘也跟着打趣。

就剩袁姨娘，赶赔笑躬。

“那还是要请丁姑娘多带带妹妹们，尤其是四姑娘，年岁小不会说话，也就是丁姑娘脾好，不和她计较。我就怕她去了外，也这般，那就太让人心了。”

“既然怕心，就别让她去了。”

国公夫人淡淡瞥了袁姨娘，袁姨娘脸一变，那泪险些又滴来了。

“四姑娘年纪小，是要好好照顾的时候，她不会说话，可不是你这个姨娘不会教。”

袁姨娘膝盖一直接跪了。

“是，夫人说的是，是妾不会教，没给四姑娘教好，都是妾的错，还请夫人责罚。”

余鱼有些尴尬，她和国公夫人同坐一桌，袁姨娘这么一跪，她不好坐着受礼，只好起避让开。

偏夫人拉着她的手，没搭理袁姨娘，而是问她：“你作何起来？”

“夫人和袁姨娘说话，我和姑娘们去一。”余鱼脑袋难得转快了，找了个借。这才站到二姑娘旁边去。

四姑娘裴灵站在一侧，咬着，险些也跟着哭来，就她死死撑着，站得笔直。

袁姨娘年岁比其他姨娘要小一些，瞧着也更俏，只是余鱼来了这才没多时间，袁姨娘已经跪了两次，哭了两次了。

“你的确不会教。四姑娘也不学好，跟你学了一嘴尖酸刻薄。”

国公夫人瞥了四姑娘，这一次四姑娘持不住，泪顺着腮边就了来，跪在袁姨娘侧。

“女儿知错了，母亲不要生气。”

国公夫人静静看着跪着的袁姨娘和四姑娘。

“裴灵，你也快十三的姑娘，以后再像你姨娘那般，日后怕是难说人家。”

四姑娘死死咬着，哽噎了半天。

“你姨娘教不好你，我给你找人教。”

在场的人几乎都大气不敢，静静等着国公夫人的决断。

“前任中女官汪氏司仪，最是规矩有礼不过，她得了恩典，如今在各家教不成的姑娘，我看楚国公府也得请了她来，好好教教你。”

四姑娘哪里还敢反驳，明知汪氏司仪最是严厉无，只能哭着。

“单凭母亲主。”

“还有……”

国公夫人慢悠悠看了余鱼。

这一，让余鱼顿时心中升起一慌张。

“你要多谢你丁，要不是她之前为你说话，你现在都不该门，还得继续受罚。”

四姑娘不说话了。

余鱼也诧异。

她说什么了？她什么都没有说呀！

“她到底是大你一些，又不和你计较。比起你二三，更好教你。”

余鱼听到这里，总觉着不妙，试图言打断。

“夫人……”

奈何她声音小，国公夫人只当没听到。

“等汪氏司仪府给你授课时，你就由柔儿。每三日，需要向她汇报。”

“这怎么可以？！”四姑娘这忍不了了，哭腔喊着，“她自己都不通礼仪，如何教得了我？”

“胡闹！”国公夫人沉脸来，比国公夫人还快的，是袁姨娘。

袁姨娘一把掐在四姑娘的胳膊上，拍打她，声音又细又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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