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像是先在心里把话咀嚼了一番后才慢慢吐来，无比的从容和淡然：“外面如何？”

“不太好。”

原远看着他瘪的嘴抿了一，一声叹息就这么逸。

一瞬间他仿佛就从一团生与死杂的煎熬中挣脱来，心纵使在酸里浸泡着，却觉得不那么难过了。

“我父亲说您这里很灵验，不想今时竟然偶遇了方丈。”

老和尚听了这才慢悠悠地抬起，中光一闪，淡淡：“非我族类……”

原远：“！！！”

不过他很快便冷静来，林里，就算老和尚想些什么也斗不过他们仨，于是反驳：“我们也是人。”

“你们人。”

“非洲也有……”

老和尚摆摆手：“人成瘾，愚昧无知，也是造化。你却齿清晰，或有一线生机，去罢。”

这时瘦和尚端着两碗粥来，避开了大叔，往他们中间一放。一边示意原远吃，一边同老和尚：“施主好不容易来一趟，方丈不如给人算上一卦，这一程才算是值得么。”

老和尚将原远面前的那碗递给瘦和尚：“命数命数都是自己造来的，何须……也罢，你且说说你想知什么？”

瘦和尚这才觉原远的不同来，接了碗，挨着方丈席地坐了，有些后怕也被这粥驱走了，咕噜咕噜地喝起来。

“我想知我怎么才能变回……正常人。”

“不知。”

老和尚慢慢地喝着粥。

“那什么时候才能见着老原……就是我父亲？”

老和尚一顿，看向他，不动声：“你父亲未曾受多大苦楚……你尚年轻不若算算姻缘罢。”

原远：“……”

老和尚继续：“好事多磨啊。”

“多什么……”

正在此时，小灵刺溜一从他怀中溜来，直往老和尚上扑。

到底是忍不住了。

原远离得老和尚极近，手刚伸过去，却见老和尚温和淡然地抱住了饿狼扑的小姑娘。血腥味逸，吞咽血的声音……

原远发麻，早知小灵会失控却没想到对象居然是这个老和尚，再想阻挠已是晚了。忙回镇住跃试的大叔丧尸，又想伸手去抱小灵，却被老和尚神阻止了。

瘦和尚立在一旁，似乎惊呆了。老和尚拍了拍小灵：“慢慢……”像是担心孩别呛着一样。

原远目瞪呆地看着这既诡异又温馨的画面，回过神来，小灵却自己爬走了，在一旁呕吐起来。

“这……”他已经不知说什么好了。

“大限已至……也算便宜这小家伙了。”老和尚颈间血不停涌，忙朝大叔丧尸招招手，“来来来，别浪费了。”

大叔丧尸爬到一边吐起来。

呕吐的声音此起彼伏。

原远都快怀疑自己三观了，老和尚难能抗丧尸病毒？还是有九条命？

卧-槽，末世都这么丧心病狂的吗？

事实上，老和尚坐化了。

老和尚的丧事很简单，原远同瘦和尚一起将他埋在后院的空地里，他骨轻，没多少时间，倒是胖和尚，贼沉，费了一番力气。老和尚厢房里小灵和大叔吐得死去活来，后院里原远和瘦和尚哼哧哼哧地挖坑。

夕西，后院柳树多了两新坟。

瘦和尚跪在地上磕了三个，沉沉的响。二人回到厢房，厢房里也不是人呆的地方。小灵和大叔在地上，一副去了半条命的样，地上是一堆堆的秽。

“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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