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顾立醒来发现家里只剩自己，大人上班，孩上学。桌上有油条和豆浆还有一串钥匙。

顾红玉一说起送去的东西，话匣打开了就关不上：“立，你不知，我们单位的同事一听说你来市里，比我还激动。这些人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还有人问我买苹果，这人都不动脑吗？现在是苹果的季节吗？买不到苹果就问我买鸭鹅，这可是你辛苦送我的，我怎么可能卖掉？”

顾立想了一说：“走，叫上葛伯，我先带你们去找间旅社，你洗个澡，换衣裳，咱们吃完午饭，午再去接人。”

顾立说着，想起自己书包里还有很多照片呢，便拿来给他们一家三看。

顾红玉面无奈：“那可是供销社，职工买东西也是有限额的，哪能随便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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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红玉说：“不过是一瓶酱，你要大方。我送去的东西比你还多呢，连青菜都送一小半。”

她不安还好，一说杨国就更疼了。

这么一折腾来，等到他到达目的时已经是中午了。

顾立赶打开包袱，拿两个包一个咸递给葛珲，葛珲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孟安城的嘱咐，忙收敛起不该有的绪，语气轻松地说：“我跟你说，你爸跟我爸可不一样，他这人很讲究，他说他第一次见你，得把自己收拾净。这不，一来就让我爸给他间招待所，说等收拾妥当再见你。”

葛珲说：“来了，不让来就跟我急。”

顾立说：“我们农场跟你们供销社有供货啊？鸭有卖的吧？”

顾立笑：“这也正常，那咱们去招待所找他们。”

顾红玉也很聪明，立即心领神会，当就改了风：“国，你这菜得其实还行，我就是怕你骄傲才故意这么说的，你要再接再厉。”

他们步行了半个多小时，到达红招待所。招待所很破，里面的服务员态度也极冷淡。两人也懒得计较，葛珲报上房间号，两人径直去。

要想让人多活，就要多鼓励，不能一味打击。

杨国：“……”

市里没有直达第一五监狱的公车。顾立倒了两趟公车，再步行一个多小时才到目的地。

顾立正在东张西望时，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顾立扭一看，不禁吓了一。这人满脸灰尘，面目全非，只有一白牙最显。

顾立惊讶：“你怎么成了这模样了？扒煤车来的？”

顾红玉一脸惊喜：“真的？那太好了。”

顾立吃完早饭，收拾停当，拿着钥匙门。

葛珲语气一顿，随即又说：“三叔说他就是表面看着吓人，其实里面都是好的。”

顾立心中叹息一声，那就是很不好。

顾立笑：“对对，是坐煤车。葛伯也来了？”

照片既有五场的养场和猪场，还有他们的全家福，顾红玉要了一张全家福，珠珠要了张小满立夏他们的合影，杨国则要了一张试验田的照片。

吃饭时，杨国又说起自己拿错酱的事，说起来还是一脸疼。

葛珲想想早上的景，心中的喜悦都不由得打了个折扣。不过，他想起

他想了想，决定去第五监狱附近探探况。第五监狱在东云市的郊区，那儿想必十分荒凉，顾立便提前准备了一些熟，两件自己的衣服。

葛珲慢悠悠地说：“还午再接人？我告诉你，我们早上就去把人接来了。”

葛珲“嘁”了一声：“什么扒煤车？我是坐煤车来的。”

“怎么？没认来？我是葛珲啊。”

他先去了火车站，在东州到东云市的火车站台等了一会儿，不见葛伯父。

顾立连忙说：“姑姑，姑父的饭菜确实得不错，你为家里的领导，要多鼓励员工，这样他们才能充分调动他们的积极。”

“你们的动作可真快，他们俩人呢？”

杨国半信半疑：“真的？”

葛珲不客气地问：“你没有带吃的？饿死我了。”

顾立问：“我爸的状况如何？”

饭吃完，照片刮分完，杨国又把顾立叫到书房聊工作的事。

这次杨国信了。

顾立说：“我们今年养了一万多只鸭，鸭可以敞开了供应，姑，你时间再给你们主任说说。”

顾红玉一脸真诚：“真的，我这人说话直，一旦夸人那就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