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宣想了一，他没法否认这个问题，只好说：“是的，可是我们在讨论猪的问题，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顾立两手一摊：“这是同一类型的问题。我们人类无论多么小心都有可能会发生意外，可是你父母会因为这个可能的意外就不生你不养你了？不，他们会用科学的方法把你养大养壮，所以你才现在才能坐在宽敞明亮的会议里跟我说猪的问题。谢同志，革命前辈教导我们，要不怕犯错，要敢于尝试一切新生事。你这思考方式，正常还能叫思虑周详，但过度担心，你就成了因噎废。”

众人：“……”这个说法听上去没有一问题，但为什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胡大华终于找到机会说话了，大声：“小顾说得对，你爸妈能科学养你，我们也能科学养猪，你担心这担心那的，我咋没见你怕噎着不吃饭啊？”

大家没忍住，爆发一阵笑声。

谢宣脸通红，气得一时说不话来。

白大赶打圆场：“这个老胡是个人，说话比较直接，谢同志不要介意。大家别笑了，都严肃些，这是在开会。”

其他人收住笑容，继续发言讨论。

现场气氛终于渐渐恢复正常。

吕步本来也有反对意见，可因为有谢宣挡在前面，他就没有说，只是在一旁静观其变。如今一看连战斗力比自己的谢宣都这样了，他不禁有些犹豫。

因为没有人反对，会议议题很快就推到一个。这次还是关于农牧科的。

顾立提利用五场的林地植果树。

他先给大家算了一笔帐：“……一棵果树能结300多斤果，照市价，能卖30块钱。你们算算咱们五场的林地能多少棵果树？假如咱们再能引些新品，比如矮个的、挂果率的果树，好打理，单位密度，说不定一亩地能接几千斤果，你们再算算收益？这果树可不像庄稼那样需要大量的人力力，只需要在开始时投一些成本和人力，后面几年就能坐等收成，这就叫因地制宜，全面发展。”

这次吕步终于忍不住，场反对：“顾同志，你张经济效益，闭收益的，你又搞起经济挂帅了？咱们农场的果树前几年为什么被砍？还不是因为不符合无产阶级路线？”

顾立：“上面发文件说不符合了吗？那只是极个别人没有吃透上级神，了错误的举动而已。再说了，这事我可是亲自问过农垦局年局的，他说可以发展林业。吕同志，你年纪轻轻地，记忆力有待提啊。这才多久，你就记不得了？”

白大说：“我也记得这事，去年年局提过这事。”

张科和赵志军也跟发言。

吕步被怼得哑无言，他忍不住看看邓场，邓场正端着茶缸喝茶，一副“你们随便吵，反正我不”的姿态。

第二个回合，顾立又轻松获胜。

谢宣和吕步都有些气馁，他们是人单势孤啊。一个顾立他们都难以招架，更何况他还有这么多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