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立一想也是，便改：“那明晚请吧。”说完，他一伸，挎上自行车，准备骑车回家。

顾立赶说：“不是，要回办公室。”说完，他把自行车车再往左拐了拐。

顾立笑：“老叶，你不过日了，带这么多东西？”

顾立一边骑自行车，一边展开画卷看了，一共两幅，一幅画的是棵大的苹果树，树枝有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只有一个苹果；第二幅是小猫钓鱼，那只猫画得形神兼备，颇有意思。

“哦，谢谢。”

顾立让留养场的工作人员值班，嘱咐他们看好鸭苗，尤其是要注意野狗野猫们的偷袭。

顾立问：“从哪看来是女同志画的？”

顾立看完把画卷好，放在车筐里，继续骑车。

顾立叹了气，没再多问。

他把自己那份东西放在自行车后座上，准备先回趟家，再去趟场办。临走时他说：“等老叶醒来告诉他，我晚上请他吃饭。”

邓场轻笑：“这叫什么鉴赏力，这叫逻辑推理。”

今天陪同的都是叶北林熟悉的人，赵吴胖小康小孙他们，大家分别几月又相聚，心极好，饭桌上，推杯换盏，你来我往，好不闹。

邓场看了一他后座的麻袋，看看他骑行的方向，眉一挑，问：“你这是要班？”

今天收到鸭苗，见到老朋友，又收了两份礼，顾立心不错，一边骑车一边哼起了歌儿。

孟念群端着一杯酒，激地说：“叶哥，我敬你一杯，谢谢你对我的帮助。”

吃过午饭，顾立让赵和吴胖把醉醺醺地叶北林扶到他办公室去睡午觉。

叶北林走了几步，突然想起自己带的礼还没分呢，赶拿着钥匙打开卡车，让大家上去帮忙搬东西。

他正哼得神，忽然听见旁边的岔路传来一阵自行车铃声，他赶往左一拐，骑车的人是邓场。

叶北林举起酒杯跟孟念群碰了一杯，豪气地说：“小孟，不用这么客气，举手之劳。你放心，以后我会让我朋友多照看你的，一个女同志，不容易啊。”

邓场打开画鉴赏了一会儿，给了自己的评价：“这是哪位女同志画的？”

陈禹忸怩了一，追上来，把一卷画到顾立的自行车车筐里，“这是送你的，我随便画的，多指教。”

大豆、玉米面、木耳蘑菇黄菜，还有一些，大家往面搬了六麻袋。

“那就好，正好有个会要开。”邓场骑在前面，突然，他停了来，两条支着地，随手拿过那卷画，一边展开一边问：“我能看看吗？”

过了一会儿，顾立回过神来，一记彩虹送上：“邓场，看不来，你还有如此超的鉴赏力。”

陈禹凑过来说：“今天午饭吃得晚，老叶醉得不轻，要不你明晚再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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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场也没再追问，快速蹬着自行车，说声：“跟上来，回去开会。”

顾立愣了一会儿，原来这画还能这么解读？

叶北林满不在乎地：“都是我们那儿的特产，多的是。”

孟念群有意冲淡这压抑的气氛，便又说：“今天是个好日，我亲耳听到的消息，一会儿告诉我爸，他肯定特别兴。再过几天就又要发工资了。”

“从寓意上看啊，的苹果树上只有一棵红苹果，苹果好吃可就是够不着；小猫钓鱼，小猫发呆打瞌睡，任鱼咬着钩，就是不甩钓竿。这两幅画寓意刻，主题鲜明。”

大家喝得差不多时，顾立找借支开赵吴胖他们，只留陈禹和孟念群。

大家把麻袋放在自行车上，推着回猪场。

孟念群沉默片刻，低声答：“他早死了。”

说罢，他到底还是没忍住问：“这画是谁送你的？”

他跟孟念群沿着苜蓿地散步，他突然问：“对了，念群，怎么一直没听你提起夫的消息，他跟在一起劳改吗？”

孟念群想多打听一些的况，无奈，叶北林知的也不多，能说的早说了。他倒也不算失望，知她过得还行，就够了。

顾立迟疑片刻，撒了个慌：“我也不知。”

吩咐完工作的事，顾立让人安排司机的吃住，他自己领着叶北林回猪场的堂，招待他吃午饭。

他带来的礼让大家叹为观止，都是用麻袋装的。

顾立：“……”你都打开了，我还能说不让吗？

顾立把叶北林送的礼，给大家分了，吴胖赵小孙小康陈洁等都有份，众人天喜地拿回去。

顾立顺着他的话说：“你说得对，今天是个好日。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