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立有莫名其妙，只好礼貌客气地说：“同志您好，这里是红河农场农牧科办公室，我是农牧科科顾立，请问您是哪个单位的？有什么事？”他们本地没有用“您”的习惯，不过他知京城的人喜这么称呼，也就随改了称呼。

第一天上班，大家的心思明显还没收回来，嘻嘻哈哈，互相打趣。还有人到串门闲唠嗑，他们科室也迎来几批串门的。

顾立态度定：“真没有。”

离开。

赵拼命地朝他使，顾立侧往外一看，原来邓场竟站在办公室门外。

顾立惊讶地看了一二，这肯定是误会了？他赶澄清：“二，我对陈洁完全没有一旁的心思，我们之间就是单纯的同志和朋友关系。你可别想。”

顾立挂完电话就忍不住跟赵和老梁吐槽：“你们说这世界奇不奇妙，有人在千里之外惦记着我。”

邓场：“不了，外面空气好。——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顾立的脑飞快地转动着，他态度客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地尊敬：“……陈伯父，我跟我的朋友们总听陈洁提到您，说您当年小小年纪就参了军，经受了严酷的考验，是个铁骨铮铮的革命军人，我们男孩没有一个不向往的。虽然我们没见面，但神久矣。能在电话里跟您聊天我也激动的。”

说到这里，他又赶补充一句：“主要是我现在还小，想以工作为主。”

顾立先是恍然，接着一想，不对啊，陈洁的父亲打电话不应该打到党委办公室吗？

其中一个是京城的同志打来的，听声音是个严肃的中年男人。

赵和老梁意外地没有接话。

顾立说这些的同时，把自己能透漏的底细巧妙地透漏去，比如他今年多大，家况如何；再比如，他目前想以革命事业为重，要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无暇顾及男女之等等。

顾立直觉更不对劲，像陈父这份的人应该不会无的放失，闲得没事打途闲聊更不可能。唯一的解释就是可能陈洁回家后，无意中提到了他的名字，引起了她父亲的误会。而他放心不，所以用电话把关面试他。

顾立：“……”你打途来就是为了夸我的普通话？

不仅有串门的，还有打电话闲叙的。

挂断电话，顾立累得不行，这一上班就遇到电话面试也真让人啼笑皆非。

陈洁父亲听着听着，说话的语气都不由自主地变温和了。虽然没见过真人，但他直觉这小伙不错。他了解到女儿的工作况，又打听到了想要的消息，便愉快地跟顾立结束了对话。

那边倒是很快自报家门：“顾同志，我姓陈，你叫老陈就好，我是陈洁的父亲。我想侧面了解一些我女儿在农场的工作和生活况。”

二遗憾地叹息一声：“你别的方面开窍早，怎么就这方面开窍那么晚呢？”

说完自己的况时，他再顺便狠狠地夸了陈洁：“陈洁同志不愧是革命军人的后代，她低调沉稳，外柔刚，毅刚，思想政治素质过，觉悟极。初来农场时，活总是冲上最前面，劳动之余，还一直持读书学习；我们党委的朱书记看重她的能力和政治素养，提她为党委办公室秘书，她工作细心踏实，岗敬业。陈伯父，我们五场谢您，为我们培养了这么一个好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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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破五，年假休完，该上班了。

老陈哪个都没选，他跟顾立聊上了，以陈洁在农场的况为切，跟他聊时事聊农业聊革命形势。

顾立脱而：“啥样的都不喜。”

顾立赶起招呼：“邓场，你来了怎么不来？”

顾立看看两人，尤其是赵，觉得有些奇怪，便打趣：“赵，你把嘴留家里吃饺没带来？”

二当然明白这个理，忙说：“你放心，我肯定不提。”

他客气地说：“您好，老陈同志，陈洁是党委办公室的，我是给您那边的电话还是直接叫她过来接电话？”

二又问：“那你跟说说，你到底喜啥样的？我帮你寻摸寻摸。”

二盯着顾立问：“真的没有一心思？”

对方沉默片刻，说：“顾立同志，你的普通话很标准。”

顾立又叮嘱二一句：“二，以后陈洁再来咱家，你可别提这事，人家也没这心思，你要是提了，以后我们俩见面多尴尬。再说了，万一传去，对陈洁的名声也不好。”

这可怎么办？他得巧妙又不失礼貌地让对方消除掉这个误会。

二目送着三人的影，笑眯眯地对顾立说：“小陈这姑娘真不错，真是越看越喜。我觉得女方大个几岁也没啥，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