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客厅，邓场跟赵志军他们还在喝酒。桌上的饭菜又了一次。

此时看到顾立，恨不得直接上去暴打他一顿。

顾立等邓场穿上大衣，看他没帽，便把他送的那狗帽给他上。

吕步这几月来过得很憋屈, 看着顾立步步升, 越来越受重视。他呢，别说受重用了, 逐渐变成边缘人。

可是打脸的时刻很快就来了。他这边拒绝了自己，转就在顾立家里吃饭，又是吃又是喝的，从四钟门到现在，都七了，还真能聊啊。

二新了一盆酸辣汤，炸了个生米。顾立盛了一碗汤喝去，才慢慢和过来。

顾立说：“陆大爷，还是我送吧。”

顾立看着他那件军大衣，都穿了几年了？说工资也不低，买件新外也不难，非得一件衣服穿到到底。

吕步咬牙切齿：“顾立，你不要太嚣张。为同事，我真心劝你不要太好骛远，不要不知天地厚，有时候，爬得越摔得越狠。”

吕步将信将疑，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反击, 只得用冷笑替代。

顾立看着醉醺醺的邓场，提要送他回去。

他委婉而决地拒绝：“不喝了，你早休息。新年快乐。”

顾立无奈地说：“老吕啊，这后半句你自个留着吧。你中的好骛远对我来说那叫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当然，以你的智商，你也理解不了，我不为难你。听我的，赶回家找你妈。要不然天黑路，磕掉门牙磕脑，大过年的多不好。再见。”

顾立说着去穿衣服帽，顺便也把邓场的军大衣拿过来递给他。

吕步在寒风中转悠了几个小时，喝了一肚的冷风，也攒了一肚的怨气和怒气。

邓场晃晃悠悠地站起，摆手拒绝：“老陆你不用送，我没醉。”

他还地招呼：“邓场，来来，多吃菜。”

顾立一直把邓场送到院门，邓场突然开：“要不要去再喝一杯？一会儿我送你回来。”

两人聊得很投，引得邓场频频朝他们这边张望。

陆大爷主动说：“小顾，我来送他。”

邓场“嗯”了一声，忽然说：“你等会儿。”

顾立:“……”然后他还得再送对方回来？

特别是年前, 邓场外学习，竟然让顾立代理副场, 这一举动, 明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先是代理，只要在代理期间不差错，以后就是副场人选。顾立才多大？他才来农场多久？就从一个临时工爬到副场的位置, 这速度跟坐了火箭差不多。

他顺手给陆大爷也盛了一碗，陆大爷低声问：“小吕还没走？”

陆大爷扫了一狗帽，对顾立说：“他比你合适，谁都比你合适。”

顾立可没闲心跟吕步在冷风中闲扯，他不怕冷，自己还怕呢。

陆大爷忍不住笑了笑：“你这是引起别人的嫉妒了，也正常，不遭人妒是庸才。”

喝到八多钟，赵志军终于不敌对手，趴了。赵明光和立冬把他搀扶回家睡觉。

顾立嘻嘻一笑：“谢陆大爷夸奖。”

邓场摸摸帽，不确定地问：“他真不适合这帽？”

顾立察觉到自己似乎冷落客人了，赶采取补救措施，顺手给邓场盛了一碗酸辣汤，又看赵志军地望着，也给他盛了一碗递过去。

陆大爷态度决地。

顾立：“应该走了。”

邓场没说话，跟着顾立门。

他说：“吕同志，我劝你还是赶回家吧，大冷天的，要是把脑冻僵了就更傻了。”

顾立说完再不理会吕步，打着手电筒回家，外面太冷了，得回去和和。

月黑风，天寒地冻。两人也没法骑自行车，就这么步行回去。这一路上，邓大刀就像是刀了鞘，一路沉默不语。他不说话，顾立也懒得营业，两人就这么安静地走路。

不信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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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他想跟邓场好好聊聊他来年的规划和想法，打算请他吃个饭，结果被严词拒绝。拒绝就拒绝吧，反正场里的人都知邓场就这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