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立答：“邓场，我们是英雄所见略同。”

三个人继续闲聊，邓场的话不多，赵志军也是，顾立只能尽量活跃气氛，天南北海，古今中外神侃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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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叔叔？听到这个称呼，顾立忍不住皱皱眉，照邓场和赵志军的关系，这么叫也是应该的。不过他嘛，就是个例外。

邓场很满意地，接着便掏一个红包递给顾立：“给你个大的。”

顾立：“邓场，我年后想跟龙江省的红日农场订一批康贝鸭，他们农场节后应该就开始孵了，我们可以提前预定，红日农场的叶北林是级兽医师，就是负责这个的，跟我很熟。”

很会聊天的顾立看着邓场，这天可真不太好聊。

他一来，邓场那锐利的目光便扫了过来。

大家一看蹭吃无望，只好准备回客厅。

说完，他难得夸了赵志军一句：“你这人别的方面不咋地，挑人的光还是不错的。”

顾立：“……”

顾立从房间来时，邓场已经到了，正在客厅里跟赵志军说话。

最后不太会聊天的赵志军去厨房活了。

邓场看着顾立说：“小顾，你也坐来说话。”

邓场很快就给解决方案：“老赵你去帮忙活，让小顾陪我就行。你这人不太会聊天。”

田三红笑：“不用了，你们去玩吧。”

田三红说：“别看了，炸完了让你们吃个够。今天有客人，都规矩些。”

赵志军心中不快，也不想让邓场好过，便慨：“其实伙太好也有弊端，就是容易消磨人的革命意志。你这人也好，边无人消磨你的意志。”

他说：“邓场，让赵叔陪你说话，我还得去厨房帮忙。”

赵志军叫孩们过来领红包。

厨房里烈的香味传到了客厅，赵志军忍不住了一香气，说：“老邓，你可真有福。”

他本来只打算闭养会神，不想却睡着了，一觉醒来，外面天都暗了。他微微一惊，赶起。

赵志军无言以对，他准备一会儿去告诉二婶和媳妇把菜咸些。

赵明亮临去前还懂事地问：“田姨，要不要我们帮忙活？”

赵志军：“……”

顾立上前打个招呼，在旁边坐。

养神。

赵志军看着两人，还故意给个难题：“这压岁钱一般是辈给晚辈的，你要是不当立的叔，就不用给。”

孩们规规矩矩地上前领红包，拿完红包再礼貌地说声：“谢谢邓叔叔。”

邓场：“还真是。”

这两人也逗的。

顾立纠结片刻，还是坦然接过：“谢谢邓场，我听说别的地方，过完年开工领导都给面的职工发红包，这叫开工大吉红包。邓场你这是跟时代新风，与时俱啊。”

赵志军替顾立解释一句：“这孩在个，缺觉。”

侃了一会儿，他也累了，便找了个借去厨房看看。二和妈妈正在炸油饼，顾立抄着一的筷帮忙翻油饼。

聊工作，大过年的，不合适；聊私事，邓场有什么私事能跟他聊？

当顾立端着一笸箩油饼来客厅时，刚好听到这一番妙趣横生的对话。

邓场也察觉到了这一，主动说：“小顾，你就别叫叔了，听着别扭。”

邓场说：“老赵，我跟你不同，再好的伙也消磨不了我的革命意志，不信你可以试试。”

孩们一哄而散。

顾立心想，我可不想跟你这把四十米的大刀对砍，我这把小刀会卷刃的。

邓场瞅了一这帮孩，从兜里掏一大把红包，说是要给压岁钱。

他发现平常生龙活虎、四窜的弟弟妹妹们此时都自动自觉地窝在客厅一角，安静地玩耍、看书。

邓场不为所动，脆地拒绝：“不给，我得奖惩分明。”

赵志军：“……我可谢谢你的夸奖。”

油饼金黄酥焦香，客厅里的那帮孩们像闻到腥的猫似的，又开始在厨房门探探脑。

思来想去，顾立觉得还是聊工作最保险，聊私事一不小心就翻车。

赵志军琢磨一会儿，突然问：“老邓，照这么说，我也是你的属，那我是不是也得有一个开工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