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话我不会说，只有一句，以后你指哪我打哪儿。”

顾立满意地笑：“大家互相帮助，共同步。”

经过清查组的突击审讯，案基本尘埃落定，他们要把人带回县里，再定罪。

顾立生怕这三人再翻什么风浪来，正在犹豫怎么手时，突然收到金发传来的消息：“张副主任和李组畏罪自杀，张副主任是上吊，李组浑倒上煤油，自、焚亡。”

顾立闻言先是震惊，再就是觉得蹊跷。陈禹听到后，见怪不怪：“我看这两人不像是畏罪自杀，是被人‘自杀’。”

顾立也倾向于这个说法，至于是谁，最大的嫌疑人是毕主任，这两人知得太多了。可是毕主任也被关押着，那么又是谁帮他了这些事？

顾立正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追查，赵志军却来找他谈话。

赵志军神严肃，言简意赅：“立，这事到此为止，反正咱们的目的达到了。”

顾立反问：“赵叔，你知多少？”

赵志军面带微笑：“我知得不多，我只知盼着这几个人死的人太多了，这三人当年可是血债累累，清查组的办公室里每天都来很多举报信，你知为什么他们俩会选择这两死法吗？”

顾立摇，赵志军语气沉重：“几年前也有人选择这死法，上吊的有三个，用汽油烧死自己的有一个。”

顾立半晌没说话，只觉得心堵得难受。

赵志军冷笑：“这是罪有应得，我们不必过程，只要结果就好。”

顾立：“你说得对，我们只要结果。我不再追查，此事跟我无关。”

清查组的人觉得这两人自杀得蹊跷，他们追查了一番，又没有掌握切实的证据，最后不了了之，反正这两人的死活不影响他们立功。

张李两人的死在红河农场引起了大的轰动。大家都拍手称快，都说这是报应，听说还有人放鞭炮庆祝。那些当年被他们迫害过的人也是喜极而泣。

张家和李家的家人自然也受到了牵连，不过，农场工人也没有太为难他们的家眷，他们像当年两人抄别人家那样，抄了两人的家，家属被赶农场，遣返回原籍。受到牵连的还有齐科和李宽一家，同样是被遣返回原籍。至于毕主任和小周，由于况特殊，两人被县革委会带走，去向不明。

对于毕主任这条漏网之鱼，陈禹和孟念群一直心存隐忧，担心他会向革委会代不利于顾立的事。可是这个人十分狡猾，事时他躲了起来，被审时也是用尽办法让清查组派人看着他，要不是他如此小心谨慎，以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肯定得跟着两人一起上路。

顾立虽有担心但也很乐观：“放宽心，兵来将挡，来土淹。到时候咱们自有办法。别敌人还没打来，咱们先了阵脚。”

孟念群不放心地嘱咐：“我爸也让我告诉你，如果有一天他们掌握了证据，你无法否认自己的世，就老实承认。承认之后再与我们划清界限，你在贫中农家中大，又与我们划清了界限。基本上他们不会再为难你的。你放心，咱们家里没有一个人怨你，我们都理解你。”

顾立淡淡一笑，说：“你们理解那是你们的事，但我有自己的行事准则，如果谁挑战到我的底线，就一句话，生死看淡，不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