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行查案的时候，农场的各大堂、中心镇电影院的墙上，到都是大字报。

总场场办觉此事重大，正准备打电话给县里革委会和公安局。突然人群中有人呼：“我们要对他行无产阶级专政，要对他们行审判。”

两人惨叫连边，大声呼号：“我冤枉，我不是特务，不是间谍。”

顾立上前帮着拎包，田三红神张地问：“我一回来就觉不对劲，到都是大字报，没你什么事吧？”

在全场职工行如火如荼的革命斗争时，赵志军和田三红从省城回来了，两人大包小包地坐着拖拉机回到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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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立笑：“我是个老实人，能有什么事？”

等到保卫科的人把张路和李汉抬来时，两人已经被斗得破血。

张副主任和李组没来得及跑，被群众揪来，直接现场批、斗。

审判会行一个多小时，要不是农场保卫科的人来阻拦，还得继续去。

天理昭昭，报应不，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顾立：“先兵不动，尽量别得罪县革委会的人。武斗完事，接来该文斗了。”

金发和王铁赶回来问顾立和陈禹：“接来，咱们怎么办？”

审讯采取的就是革委会的审讯规矩：“一人供，听；二人供，信；三人供，定案。”

审判只是走走过场，李组和张副主任认不认罪不重要，他们怎么辩解不重要，重要的是后面的步骤：宣布罪状和最后的审判。

大家呼着号，抬着这些证据朝农场走去。

题目五八门，《革命不是请客吃饭》、《农场战士举反修旗》、《将革命行到底》，大字报广泛而刻地揭了革委会的罪行，有理有据有真货。

赵志军接：“嗯，你放心，立是个乖孩。”

大家的怒火更盛，他们喊得越响，大家手就越重，因为当年他们就是这么对待场里的职工的。

他们刚审判完，县革委会就来人了，他们势接手一切。

这些激动、愤怒的群众冲向李组和张副主任的家，毕主任得到风声，躲起来了。

县革委会暂住农场审案，毕主任也终于敢来了。金发和王铁为助手协助他们查案。

“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

“这人隐藏得够的。”

大家开始往前挤，有人朝两人丢石，有人泼冷，还有人直接上手。

议论完顾立，大家仍把重放到前的事上。

大家伙还推举专业人士——金发和王铁。两人看着黑压压的人群，不由得胆战心惊。

“人家现在是副场了，工作一大堆，哪有时间看闹。”

“对，审判，必须审判。”

她一离开，赵志军就皱着眉，睨着顾立，说：“你小胆真够的，我跟老邓都不在，你就敢单独行动，就不怕对方反扑？”

……

两人担此重任，不敢怠慢。

王铁的话音一落，在场人们便齐声呼：“打倒叛徒，打倒特务。捍卫社会主义江山。”

在审讯人员的努力之，两人代了了十几个同伙名单，其中就有毕主任、齐科和李宽他爸等人。

后面的大字报尽显人民群众语言的丰富多样：《油炸李汉》、《火烤张路》。

等了农场，有更多的人加到他们中间。起初大伙都在观望，可那些曾经被抄家被莫名审判过的职工和家属，一看报仇的机会来了，一咬牙也加来，人，越聚越多，号越喊越响亮，简直有山呼海啸、地动山摇的架式。

田三红半信半疑，还想再问什么，赵志军说：“你不是累了吗？赶回屋休息。我跟立聊聊工作上的事。”田三红只好回屋休息。

经过半小时的审判，王铁拿着喇叭大声宣布：“张路是叛徒、苏修特务，□□集团领；李汉，是叛徒、特务，□□集团领。证据如：家中有饿文书信三封，有□□武，有电台，密码本已经被他烧毁，另外还在他家地窖中查一捆大葱，你们知这是什么吗？这是‘冲绳’，说明李汉不止是一国间谍。幸亏我们发现得早，否则将对国家和组织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

此风一开，大家立即跟上。

但事还没完，陈禹暗地里指使金发和王铁抓时间突击审讯，争取揪更多的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