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立懂了，原来胡九凤看上了王铁的“本质”。

顾立略想一想，觉得自己的机会又来了。他目前已经收服了金发，但王铁还在门外徘徊，没有全然收服。这个机会可以利用一。

他对郭红梅说：“红梅同志，我觉得这不是单纯的绯闻问题，这关系到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思想路线问题，王铁要是被人发现了，就是生活作风问题，这个问题可小可大。还有，王铁为金发多年的搭档，他要是事，我怕金发也会受牵连，所以你要继续跟，随时向我报告。”

郭红梅没想到自己的想法还真受到重视了，又想到顾立说的，王铁要是事有可能会牵连到金发，心里更加重视 ，便郑重地说：“好的，顾哥，我一定会继续跟。”

后面几天，郭红梅时不时地向顾立报告一度，又过了两天，顾立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就跟金发和王铁说，要请他们吃饭。

两人是受若惊，来到顾立的办公室后，再一看这满桌的好菜，金发不好意思地说：“顾同志，你上次帮我们写报告，我们俩还欠你一个人没还呢，咋还好意思让你请客？”

顾立：“谁请都一样，金同志，你是有家室的人了，要省着，搬完新家后还得家呢，我一个单的，手宽裕。”

金发现在就听人说这些，不过，顾立没有时间跟他聊这方面的问题。

他看着王铁，语气略显凝重：“王铁同志，今天这顿饭主要是安你的，跟断饭差不多。”

王铁吓得差从椅上跌来，他急急地问：“顾、顾同志，你怎么突然说这话？我又怎么了？”他最近没什么格的事啊。

顾立同地望着他，又看看窗外，金发赶过去瞧瞧，回说：“外面没人。顾哥，你有话就直说吧。”

顾立这才放心地说：“王铁同志，你知不知你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

王铁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一脸问号。

顾立大声质问：“你还在这儿装呢？我听人说，你跟李组的后老婆来往很密切？有这回事吗？”

王铁先是惊讶，接着开始叫屈：“这谁说的呀？我看上的是李组家的闺女，我找他老婆嘛？我是认真找媳妇的，不是找姘的。”

顾立一脸震惊：“那你更完了。你同时得罪了三个人，李组的女儿本来以为你看上的是她，结果你跟她后妈搞一起，她觉得你侮辱了她的人格；李组老婆没想到你看上的是她的继女，她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最严重的是李组，李组觉得你肯定是要一锅端，为父亲和丈夫，都绝对不能忍。”

说着，他举起酒杯，敬了王铁一杯：“王同志，我敬你一杯，十八年你又是一条好汉。”

王铁急声问：“顾同志，真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去找李组坦白，他会不会放过我？”

顾立恨铁不成钢地说：“王同志，亏你在革委会呆了那么久，李组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大家都叫他什么？镜蛇。不狠不毒能叫这称号吗？你还想去坦白，那不是更坐实了他的猜测吗？而且我还听说，李组那啥那方面不行，他老婆比他年轻好多，他这人本来就疑心重，心理不正常，这倒好，你刚好撞上了。你说你能有好吗？革委会的人怎么整人你应该知的。算了，多余的话我不多说，反正最近有人在五场附近盯着你，你小心些。”

王铁吓得后背直冒凉气。

金发也是又惊又怕，赶好声安同伴。

这顿饭吃得全无滋味，光喝酒了。

王铁想向顾立讨个主意，一向计谋百的顾立这次是一筹莫展，一问三摆手：“你这事，理亏在先，李组又是那人，我就是想手也没办法。”

王铁一杯接一杯地喝闷酒，喝得酩酊大醉，最后才被金发扶着回去。他们回到宿舍，金发一看瓶没了，就拎着瓶去厨房开，结果一开门，就看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金发一个激灵，赶追上去看个究竟，不过那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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