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陆大爷，他笑眯眯地问：“这菜是你的？要是你的，我就多打些。”

陆大爷严肃地说：“那可不一定，你的厨艺遗传你妈，能比我好到哪里去。”

“顾同志，要你给我们打饭，多不好意思。”

开饭时，赵志军还在堂窗帮忙打饭。

赵志军气得直瞪：“我再怎么地，也比你厨艺好吧？”

有时顾立中午有空也会去帮忙，这时候，大家伙又是另外一番态度。

听到这话，陆大爷放心了，其他人也放心了。

他鼓励小满：“这个问题很大，不是一时半会能想明白的，你可以带着问题去思考去读书。好了，继续吃饭。”

顾立也不指望小满这个年纪的孩一听就懂，教育是要潜移默化的。

他们三个大人正说着话，小满不知什么时候凑了上来，加他们的谈话：“妈，你的意思我明白，我听副书记提过，她说妇女要想半边天，就得跟男人一样参加劳动和工作，要比男人更努力。”

顾立说的这况，在建国初期更明显，听说有些女同志为了证明自己跟男人一样，大冷天的来着例假泡在冷里活。现在略好些，但仍存在这况。他就是想告诉小满，不要轻易因为任何的主义和号去盲目地牺牲自己。不要轻信任何人的话，要相信自己的判断，省得将来被手段明的渣男pua。

最后还是田三红来辟谣：“舅，你放心打饭，这饭还是我们仨的，志军只负责打杂帮忙。”

可孟念群听说后，主动包揽起他的早午两餐。

赵志军扫了顾立一，说：“小满才多大，你就跟她讲这些？”

从这以后，堂里多了几个义务打杂工，立夏、立冬、小满、赵明光几个大孩，放了学去后厨房打杂帮忙，赵志军工作之余也去后厨活。他饭平不行，可是力气大，端锅颠大勺很有优势。

顾立有意启发小满：“副书记说得有理，不过，不是谁的话，你都要用辩证和批判的光去看问题，不能全信。”这个时代的洗脑太厉害，他想试着教会妹妹去独立思考。

田三红持要继续工作，赵志军和顾立尊重她的选择。

……

顾立本来也没觉得不好，五场的堂经过一番改革后，饭菜味在全场是数得着的。

排队的众人挤眉，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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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志军听到后，看向陆大爷和众人时，目光都冷飕飕的。

这天中午，陆大爷去打饭，一看到赵志军在窗打饭，不由得一愣，随即便直接了当地问：“这饭菜是你的？要是你的我就换个窗打。”

赵志军气得不想说话。

小满不懂就问：“那什么是辩证批判的光呢？”

比如说这句，妇女能半天边，女同志要跟男人一样参加工作。女人在智力上跟男人是一样的，智力方面的工作向男人看齐绝对没问题，可是力呢？男女力有差距，我们就要承认这客观的差距，不能不顾实际的况，要跟男人一样。还有啊，既然大家都一样的活，是不是待遇就得一样？可是在有些地方，只有活时男女一样，一到工资待遇和政治待遇男女又不一样了。后面这是个大问题，以后你当了再试着去解决。”

小满一边安静地吃饭一边思考问题。

顾立难得清闲来，他察觉到自己开始膘了，原因也很奇葩。　　因为田三红怀的缘故，大家一致同意取消家早餐和午餐，好让她多歇歇。一家人全到堂去吃早饭和午饭，晚饭大家一起帮忙。

顾立认真：“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顾立一步步启发她：“就是对任何话都不能轻易全信，要自己动脑去想，想这人的说话立场，想想他为什么这么说？这么说真的对吗？有没有需要补充的？哪些地方需要反驳？想不明白的可以问问别人，也可以去看书自己找答案。

秋之后，天气越来越凉。冬小麦播完后，农场了冬闲时节，大家的工作量大幅减少。

“小顾同志，哪菜是你亲手的？我一定得好好尝尝。”

小满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不全懂，她皱着眉费力地思索着。

小满的理想是当，她的学习榜样是白大和副书记这样的女。平常逮着机会就往她们边凑，偶尔能学个一句半句的，回来就活学活用，说起话来跟个小大似的，顾立有时候听着就忍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