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问：“咱们的豆豉和辣椒酱能算一份吗？”

杨国摇：“他去战友家了。”

回答完问题，顾立又安抚大家伙：“你们好好活，这几天尽量多些样品，我先去招待所看看。”

顾立还是持要把草编制品报上去, 大家对此看法不一，大多数人不看好。

“小顾，咱这东西真能卖给外国人？”

顾立的到来引来了大家的烈迎，烤鸭的事还以为他是随说说呢，没想到人家真放心上了。

顾立正在准备时，五场的职工不知从哪儿听得了消息，一就沸腾起来了。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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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确定来，我得挑好样品去找年局，得到他的认可才行。”

大家伙听到这话就放心了。

东西备齐，顾立让赵当司机，孙厚玉和小康当随从，坐上公车去招待所。

吕步：“……”

“能来咱们国家的外商都是咱们社会主义国家的友商，据说人家还背诵领袖语录呢，都把书背旧了。”听说这是真事，某些国家耍小心机，为了显得自己有诚意，故意把红宝书旧，显得自己经常看。

他们讨论来讨论去，发现红河农场尤其是五场能拿得手的东西实在太少。

顾立：“……”他不想营业时，他不去战友家；需要汇报工作时，他去了。

邓场一锤定音，大家也不反对。

当天中午，顾立就开始风风火火地忙碌起来，他先到猪场的草编工作间挑选样品，拍照，他以前就拍过照片，有草帽和凉鞋的，作宣传用。这会儿正好拿来，成一个简单的影集。说到影集，顾立突然想到他之前还给女知青们拍过照片，有不少人穿着连衣裙，脚踩着草编凉鞋，带着草帽，上挎着包，完全可以拿过来当模特。

……

顾立：“我们这个是有民族特的无产阶级代表产品。”

顾立说：“我觉得可以试试，不过，咱们得改一味和包装，还得个商标之类的。”

他们的东西要卖给外商了，能不沸腾吗？特别是草编工坊的家属们，把顾立团团围住询问。

顾立对姑父也不隐瞒，说了自己的想法。

也有人想把烤鸭带回家给家人尝尝，就问顾立烤鸭能保存几天。

孙厚玉过去问，照片上的女知青是欣然同意，不但同意还另外送了不少照照片过来。

邓场不置可否，直接说：“此事给小顾吧。”

“真有人买吗？”

杨国见他表纠结，忙问他什么事。

他们听到这个回答难免有些遗憾。

人群终于散了，顾立呼一新鲜空气，继续忙碌。

顾立：“有冰箱能保存几天，现在这天气有，你们还是尽快吃了吧。”

“行行，小顾，你放心，大伙就是不睡觉也一定保证完成任务。”

“那些外国人是姓资还是姓社？”

另外，他还从别地搜罗了一些果，五场那么大，总有没砍掉的果树，再加上自己空间农场里的果，每只篮里再放三个苹果三个犁，凑成六六大顺，除了果每人再送两瓶豆豉一瓶豆腐和辣椒酱。这满满一篮够有诚意了。

他手里还有几张底片，顾立让孙厚玉去问这几个当事人，愿不愿意当模特，毕竟这是人家的照片得经过当事人的同意。

大家都忍着笑意，继续讨论。

参观团今天去三场参观，晚上才回招待所。

大家看着这泽金黄，香味扑鼻的烤鸭，哪怕是刚吃过饭不久，也还是想尝尝。

顾立是七左右到的，大分人都回来了。

杨国语带疑虑：“能参加广会的都是省里的名厂大厂，农垦系统的产品倒也有，可那些都是人家的拳产品。”

样品准备好，装车；烤鸭也好了，顾立让人用净的篮装上，每篮装一只烤鸭，再多送不起。

送完礼打完招呼，顾立问杨国：“年副局在房间里吗？”

问题太多，顾立只好挑选重要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