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吧，你是我认识的人中变化最大的。”

顾立不动声：“这很正常，我正在一个变化的年龄。”

江穆继续：“仔细想想, 你以前也不错的，你之前完全是被家耽误了。”

顾立：“……”一个老对手同起他的世来了。

他没空跟江穆扯这些有的没的，便直截了当地说：“江同志，我一会儿还有事，请用一句话概括你的中心思想。”

江穆苦笑一，只好话锋一转：“我听说，顾惊蛰被发到了青海劳教去了？”

顾立想了一会儿，才想起好像陈洁跟他提过一嘴，便：“应该是的。你就是来确认这个问题的？”

顾立打量着江穆，他是来为顾惊蛰兴师问罪？看上去又不太像。

只听江穆又说：“顾惊蛰前面的事，我就不评价了。对于我离开顾家村后，他对你所的一切，我一都不赞成。我和你之间的绝大分误会与不和，也是因他而起。他现在已经不会再现咱们的生活中，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放这一段恩怨？”

顾立心中微微有些惊讶，他倒没料到江穆会主动来找他说这番话。

江穆接着说：“我知你肯定会有些惊讶，同时也会怀疑我会不会包藏祸心，其实，你大可不必把我想得那么坏。”

顾立略一思索，淡声：“江同志，我对你的心路转变历程很兴趣，你倒是可以说一说。”

江穆沉默着，似乎在斟酌怎么说，事实上，他的心态很复杂，连他自己没彻底想明白，不过虽然思路不甚清晰，他也没让顾立等待太久，便说：“顾同志，不止你在成，我们所有的年轻人都在一步步成蜕变。我从京城到顾家村再到农场……详细的我就不多说了，总之，我承认，我以前是太骄傲自大了，以为自己一定可以在这里一番事业再回去。现在的我，很务实，也认清了一些现实。顾同志，我们俩没有生死之仇，有的只是误会和小矛盾，斗则两伤，合则两利。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考虑。”

顾立：“行，我明白了，我保证我不先动手打你，至于今后如何，看你的表现。就先这样吧。”这是委婉逐客了。

江穆对顾立的平淡反应有些失望，但想想也在预料之中。他识趣地告辞离开。

顾立对他的举动仍有些费解，便又叫过来赵和孙厚玉，询问他们最近监督江穆的况。

孙厚玉：“这孙初来时有些不老实，还想在知青中搞串联，结果没什么人响应，他的人气还不如宋勇。”

赵：“我听我哥说，江穆找过金发和王铁，不过，也没聊到一起去。最近倒是老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