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七收工，大家累得疲力尽，第二天早上又得继续。

大家本来还有些犯困，被香味一熏，立神了。

他刚一坐，旁边的孙厚玉就小声说：“顾哥，邓场来了。”

油炸的香味是如此的烈和霸，晨风一，飘得整个田间都能闻到。

顾立听到这条无理的投诉，发了个呆，说：“好吧，我反省，以后不让炊事班炸油条了。”

看到众人吃得差不多了，顾立理完手的工作，也拿了两油条，盛了一碗豆腐脑坐来吃早饭。

“这得问炊事班的，看他们明天怎么安排，不过，你放心好了，伙差不了。”

听听人家五场职工吃的是什么？中午是两荤两素，晚上是卤煮火烧，今天一大早就闻到了香味，仔细一闻，是人家在炸油条。

得到保证，王铁真的放心了。

顾立笑着打岔：“邓场让他们把鼻堵上？”

金发不好意思地挠挠光：“嘿嘿，这些组员太了，又是送又是添饭的，不好好对不起她们。”

他只好公事公办，前来理这场投诉。

顾立一脸认真：“谢谢王同志对我们的夸奖，以后我们会再接再厉，诚心诚意为人民服务。”

顾立：“与群众打成一片，金同志，你是好样的。”

孙厚玉难以抑制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就是这句，顾哥你厉害，一猜就着。”

顾立怔了一，敢你是来吃早饭的？

吃过早饭，邓场施施然离开，接着去忙工作，顾立也一样，一天到晚，脚不沾地。

同样的补贴同样的东西，为什么差距就那么大？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职工不满堂不满，堂和员工不满谁？不满五场的。邓场一大早就接到了他们的投诉。

顾立一抬就看到邓场朝他这边走来，他起招呼，邓场冲他摆摆手，自己过去拿了五油条端了一碗豆腐脑，坐在他对面。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都是临时堂，人家是直接在地里现，而且是平的厨师，他们倒好，直接从堂里打饭，熟悉的味，熟悉的菜品，跟平常有什么区别？

邓场咬了一油条，说：“刚才有人投诉你，说你们炊事班炸油条的香味都飘到四场去了，四场的职工很不满，差跟他们堂的人吵起来。”

一大早，广播里放着激昂的革命歌曲。五场的职工在拿着饭盒排队领早餐。

邓场三五除二地解决掉一油条，说：“我看该反省的是他们，一个个鼻都那么灵。”

顾立又过去跟金发和王铁本人聊几句。

劳改犯们也分到了两油条，不过，他们的油条有些不太好看，歪歪扭扭的，这是两锅试炸来的实验品。但是他们一都不介意，个个吃得一脸满足，劳改没让他们觉到重新人，从昨天到今天的饭菜让他们觉到自己又像个人了。

到了中午时，孙厚玉跑过来说：“顾哥，我听人说邓场给四场那边的投诉回复了，你猜回复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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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排着队去领油条，每人四，油条又又，蓬松金黄，咬上一满嘴酥香。

邓场一来，其他人自动退避。

今天的早餐是炸油条和豆腐脑，今年农忙时的补贴不但有还有油，这油不像是，得每天去领，而是一次全发来。五场后勤科一共领了五桶油，顾立这才安排上了炸油条。临时堂的员工也够辛苦的，后半夜就开始起来忙碌，和面面，到天亮时开始炸油条。

“金同志，王同志，辛苦你们二位了。今天觉怎样？”

大家一领到早饭也顾不上，迫不及待地开吃，吃几油条，就几豆腐脑。这豆腐脑又又，里面的卤又辣又香，仔细一品尝，里面似乎还有一末。

顾立称是，确实，老盯着他们五场什么？

羞有误解。

这个笑话也很快在群众中传播开来，田间地，时不时地传来一阵阵大笑声。

农忙时期，各分场也都有临时堂，但每场都不一样。像四场的是直接从堂打好饭菜送到田里去，堂会加菜不加价。以往职工们都满足的。

他看向王铁，王铁只关心饭菜和奖品：“顾同志，以前我就听说你们五场农忙时伙特别好，我还不信，今天一尝，真是名不虚传，两个字：好吃。特别是晚上这顿，还是两个字：带劲。”

王铁不听那些虚的，他只关心实在的，“那顾同志，明天咱们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