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海没得到躲懒的机会，心中大为沮丧。

顾立刚修完一辆拖拉机，孙厚玉又噔噔跑过来，着气：“顾哥不好了，劳改队那边有个老倒了。”

顾立一看这人珠滴溜溜转，听说还找金发王铁告过小状，心里自然不太待见这人，便板着脸说：“你留在田里好好活。”

全海还想说什么，就听见有人小声提醒：“场里的领导来了，别说话，赶活。”

大家七手八脚地把人抬地凉亭的土台上，顾立顺手解来腰间的军用壶，把壶对着老人家的嘴开始小心地喂。里掺了空间，有些疗愈作用。

顾立苦笑着摆摆手：“我知了。”

顾立说：“是中暑了，赶把人抬亭里。”

全海心里一直有个疑问，这会儿终于问了来：“老袁，老孟，你们今天中午打饭时是不是打的比我的多啊？看来顾科还是照顾你们的。”

大家闭不言，挥动着镰刀飞快地收割着黄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回去，但又不好主动说。

说着他指了指关教授和陈平：“女同志比较擅照顾人，你们两个扶老罗回去。”

他除了临时理事和写稿，还要跟机务小队的人一起用拖拉机和大卡车把割好的黄豆运到晒场去。

一众领导从机耕路上慢慢走过来，一路走一路巡视。

说着，他环顾一圈众人，吩咐：“你们找两个人扶着罗老回宿舍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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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立：“我知，你不用张。”

“顾哥, 我们的车有小病。”

罗老见顾立没有责怪他的意思，索也不隐瞒了，便面带羞惭地说实：“今天中午的饭菜太好了，我的胃适应不了，我又吃得多，就一直拉肚……”

老袁心中反，就说：“有这好饭菜吃，你就知足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罗老生怕自己的生病影响到其他同志的伙，赶解释：“顾科，我是年纪大不中用了，只有我这样，别人没事。”

老袁也飞快地说：“别抬，活，别给顾科抹黑。”

周围的人一脸焦急，老袁正在不停地掐着罗老的人中。

众人：“……”

顾立只好又不停蹄地跑过去查看况，倒的是那个耳朵背的罗老，此时的他正躺在割好的豆秧上，脸苍白如纸，额上不停地冒着汗珠，看样是中暑了。

罗老被人搀扶回去了，大家继续回去劳动。

关教授和陈平列，一左一右扶罗老回去。

“顾哥，顾哥，我们这边，车倒不去。”

顾立也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让他们吃了一顿好饭，反而害了老人家。

“……”

喂了，又过了一会儿，罗老才慢慢苏醒过来，他神委顿，一脸惶恐，沙哑着嗓辩解：“顾科，我、我不是故意装病的。”

他说：“大家该嘛嘛，不用特意准备。”

林教授慨一句：“本来我还担心老罗要不过去了，现在看，没事了。老伙计熬过今年没问题。”

顾立不但开车技术好, 还会修车, 赵跟着他学了一阵, 也会修理一些小病。这两人就成了救火队员，哪里需要往哪里赶。

那个最明的全海挤上来谄媚地说：“顾科，我扶他回去吧。”

众人见他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壶给老罗喂，心里都有些惊讶。

不紊, 也没有什么要准备的。

老袁接：“大家都能熬过去，都放宽心，多吃饭。”他的余光扫到全海正在听他们说话，又谨慎地补充一句：“好好改造，重新人。”

机耕路上车来车往, 有的路段很窄, 大卡车就不好开来, 就算是开来, 田时也很考验师傅的车技，顾立的车技好, 每次都堪堪通过，大家都啧啧称奇, 机务队那几个本来有傲气的拖拉机手也很服顾立, 也跟大家一样一一个顾哥。

顾立等了一会儿，还不见来, 他估计着领导们四走走看看, 来到五场他们这儿不知几了，他也别等了，继续的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