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后，果然老老实实的。

顾立返回猪场，客人都离开了。他见厨房里的灯还亮着，就去看看。里面只有孟念群还在收拾厨房，他正在把剩的一些烤鸭和菜往烧饼里夹，猛地听见有人来，不禁有些慌，见到是顾立才重新镇静来。

顾立努努嘴指指柜：“那里面还有半只，当夜宵吃了吧，省得放坏了。”

孟念群心涌上一意，想说些什么，最后只是“哎”了一声，算是应答。

顾立临走时，又漫不经心地说：“金发王铁那两个家伙睡得真死。”

孟念群心中一松，他怔怔地目送着顾立的背影，直到他走院大门，才收回目光，赶加快手上的动作。

孟念群提着东西悄悄摸了劳改队的宿舍，找着孟安京，把东西往他怀里一，也不多停留，转就离开。

孟安京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看看里面的东西，闻闻味，一脸的惊喜。他没有吃独，把烤鸭分给了老袁和林教授一份，林教授只尝了一，打算留给老伴关教授，不料关教授已经有了，说是有人送给她和陈平的。

林教授又拿了回来，他嗅着烤鸭的香味，不禁潸然泪：“好几年了，竟然能在这里吃到烤鸭。我记得京市那边的烤鸭可不便宜，6块钱一只。”

老袁笑着纠正：“6块钱你只能买半只，12块一整只。”

林教授：“是是，我这记不好。”

三个人吃完烤鸭，在外面放了一会儿味，才悄悄地回宿舍。可是他们一回来，那个全海就不停地鼻，“咦，你们三个偷吃什么了？味真香。”

老袁镇定自若地说：“还能是什么味，猪场那边烤鸭呢，我吃不着，去闻个味，这叫什么？‘过屠门而大嚼’。”

全海半信半疑，他把目光投向孟安京：“老孟，听说你儿在厨房当杂工，没给你留？”

孟安京摇：“他们自己都不够吃，哪能到他？别想了，你就是想吃想怔了，赶睡觉吧。”

宿舍里很快就陷了岑寂，但全海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第二天早上，他就找机会去找金发王铁告状，揭发孟安京老袁三人偷吃烤鸭。

王铁盯着全海瞅了一会儿，不屑地说：“你这个家伙，告状都不会告，昨天我们俩就在席上，大家伙连鸭架的汤都喝了，哪剩的烤鸭让人偷。”

全海一脸地难以置信，金发厌恶地瞪了他一，骂：“还不快，若是老心好，肯定得你一顿。”全海狼狈逃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