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我们倒是想搞粮生产，但是实际况不允许。请问这况，我们要怎么办？是自己动手丰衣足还是向上伸手，向国家要补贴？请张同志为我们五场职工提供一个明确的方向。”

张副主任大义凛然：“自己动手这个条路线我决拥护，可是动手的方法有很多，比如搞大面积开荒和提亩产都可以。为什么一定要搞副业？

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我们的人民的确会遇到许多困难，但是困难不是你们五场一家独有。你们良田少就应该鼓励职工多开荒，努力提粮产量，而不是走旁门左，助资本主义的歪风邪气。”

顾立认真：“我们工副业发展好多多，既支持了农业，供应了市场，又能增加职工收，改善群众生活。这是光明正，不是什么旁门左。

请张同志务必搞清楚我们工副业的质，我们是社会主义国营农场面的场办小加工场，这个加工场属于国家和农场，不是属于个人，没有投机倒把。我个人没有从中得到一丝好和利。如果照张同志这思路去理解，那么咱们农场的场办队办工业副业都得取缔。

而我们国营农场是社会主义农业的重要阵地，关键时刻要发挥示范带的作用。所谓的带作用，就是要走到前，有些改革，要大胆行，要新事新办，要敢于树立时代新风。

可是今天，张同志一番话就把它们定了，把我们打成资产阶级办场路线，你这是不顾实际况，走教条主义路线。

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我跟张同志的思想分歧问题，而是张同志和农场广大职工之间的问题。我现在想问问他们，愿不愿意走张同志所说的路线？”

顾立的话音一落，家属代表第一个站起来发言：“我们不愿意。党和国家都让我们兴办集企业，改善大家的生活，为什么革委会不让？难革委会能凌驾于国家之上？”

妇女代表也有人发言：“我们家属中多是女同志，农场没办法全安排工作，我们能理解。我们平常有临时工就，没有就在农场义务劳动，我们一直毫无怨言。

可是现在顾同志办的草编副业，时间灵活，工钱也不少，老弱妇孺都能，我们既能顾家又能挣钱，请问革委会为什么要断了我们的生路？”

张副主任没料到大家伙的反应这么激烈，他提嗓门喊：“你们忘了领袖的教导吗？‘为钱不革命，革命不为钱’，我们是无产阶级，是觉悟的农业工人，不能一切向钱看。”

顾立朗声：“可是是革命的本钱，家属没了收来源，就没办法保养革命的本钱。本钱没了，难我们靠灵魂搞革命吗？”

大家齐声附和：“对对，难靠灵魂搞革命吗？”

李组气得脸发青，大声嚷：“你们知这是在什么吗？你们这是攻击领导！”

黑锅和白像两个保镖似的，一左一右护在张副主任边。

学生代表中有人大声喊：“这是来自群众的意见，要接受群众的意见。”

工会代表也有人发言，总场场办的代表倒是一直沉默。

窗外的人跟着一齐喊：“请领导听听我们群众的意见。”

还有人仗着人多势众，壮着胆呼：“‘领导瞎领，老掉井’。”

这一句喊话，让众人一发不可收拾，再加上大家对革委会是积怨已久，此时仗着法不责众，便也跟着喊：“‘你们这是一筷吃藕片，专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