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立等着邓场安排明天的工作, 等了一会儿，没有动静；他接着等着他传达什么通知，也还是没动静。

顾立疑惑地望望他，邓场也困惑地望着他，两人面面相觑。

电光火石间，顾立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试探：“邓场，你今天这是……对方没看上你？你不要伤心难过，革命形势一片大好，天涯何无芳草。”

邓场锐利的神刺向顾立，对他的问题是嗤之以鼻。他见顾立还没反应过来，只好自己主动挑明，从兜里掏两斤粮票放在桌上：“让你的人帮我饭吃。”

顾立：“……”你要吃饭为何不早说？我还以为你失恋了呢。

顾立本来不想要邓场的粮票，但想想那张大字报，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他也不差这二斤粮票。

顾立去找孟念群和孙厚玉，让他们帮忙饭。

猪场的人已吃过晚饭，夏天东西也不能放，也没有什么剩饭，只能现。孟念群说要凉面，顾立也不反对。

顾立的好奇心被激起来了，趁着等饭的功夫，他变着法儿话：“邓场，女方是个什么样的人？是白大那英姿飒的铁娘类型，还是副书记那明能的女型的？他真的不八卦，就这一次。

邓场淡淡地答：“没仔细看，不知。”

顾立继续刺探军：“那你……”

邓场净利落地了结论：“没戏，我也懒得找。”

邓场明显不太想谈这个话题，他看到顾立桌上的缎面笔记本，突然问：“你怎么想到推荐小耿去总场？”

顾立一副云淡风轻地模样，答：“小耿上次在油菜籽事件中表现得可圈可，推荐他是应该的嘛。”

顾立本来已经好心理准备，等着他问齐科的事，没想到邓场话锋一转，：“小耿那人总是把心思放在别的上面。”

当时，邓场带着他去开会，结果他随随便便，他的助理却是脖上挂着相机，拿着缎面笔记本，穿着新衣服新鞋，跟他形成鲜明的对比，甚至有人建议他注重一自己的门面。

小耿听说后，觉得自己的风盖过领导了，心里非常不安。立即把自己的那一行转送给了邓场。邓场生气得让他拿走，小耿以为邓场生气，是因为送的礼不对，之后又连犯错误。他脑不太聪明，又浮躁又虚荣，揣测别人，又总是揣测错误，最后邓场见他无法调、教，就索让他去看仓库，好好沉淀反省一。

顾立没料到小耿的行已经送过一次人了，怪不得邓场一认来了，就有些尴尬。

顾立不怕尴尬，可也不能随便尴尬，于是便自己给自己找台阶：“都是无产阶级兄弟，互通有无嘛。我觉得这东西合适我的，我也为小耿挑了一适合他的。”

邓场微微：“是适合的。”

他们说话间，凉面已经好了。看来孟念群十分了解邓场的饭量，了大半盆凉面，还有一大盘凉菜。邓场也不客气，抄起筷直接开吃。

顾立本来已经吃过饭了，一看他吃得香，不觉也饿了。他也不客气，找来饭盒，一起吃。

吃完饭，邓场逗留了一会儿才离开。

等他一走，大家伙便围上来，一脸兴奋地议论着邓场的新发型和新衣裳。

“邓场终于换了新衣裳，不容易啊。”

“是啊，早该这样，神多了。”

顾立问了盘旋在心的疑问：“你们说邓场今年到底多大了？”

他这话音一落，大家开始计算。

吴胖先说：“反正他比我大。”众人白了他一，这还用说？

赵说：“我大哥今年二十五，他应该跟我大哥差不多吧。”

孙厚玉说：“邓场和吕步是同学，吕步今年二十五，他上学早，比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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