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谁给你的权利？”

顾立面带微笑：“齐科，那申请表上写着是可以推荐的，你也说了，我们要选一个最有能力最有威望的去支援总场，咱们科舍你取谁？”

齐科再次冷笑，“顾立，你未免太心急了。”

顾立语调平静：“齐科，我真的一都不急，急的是你。”

齐科压低声音：“你以为你的这些小动作能瞒过邓场和朱书记？”

顾立一摊手：“我有什么可瞒的？我推荐你是因为我看好你，那可总场哎，人人想去。就像你当初推荐我上大学一样。咱们都光明正大，无可指摘，不是吗？”

当初，齐科就是用一招让顾立吃了个哑亏，虽然后来他巧妙化解了，还把坏事变成好事，可是这不代表这事就完了。他的报复可能会推迟，但一定不会缺席。

齐科盯着顾立半晌不说话，仿佛要用神战胜他似的，顾立坦然无惧地迎着他的目光，直到对方败退。

由于通知已，齐科被调是板上定钉的事了。

他一扫往日的沉稳平和，最近显得有些焦躁不安。

农牧科办公室的气压总是很低，顾立倒也无所谓，他经常外勤，可就苦了梁科员了，他觉得他最近发掉得厉害，光，四周愈发发稀疏，连地方支援中央的路线也走不通了。

几家乐几家愁，齐科焦躁不安，可是另一个被调的小耿却是喜望外。他接到通知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熬了？可是为什么，天上突然掉馅饼？经他多方打听，才知是顾立推荐他上去的。

小耿先是震惊，接着对顾立激涕零，他们当初因为油菜籽的事打过一次，可他竟然对自己念念不忘，一有机会就想到他。反观自己，简直不是个人，他还曾经妒忌他，糊他。

小耿特别想谢顾立，想来想去，他最值钱的东西是一台二手相机，这相机还是当初当上邓场的助理时置办的。助理嘛，要理各各样的事，像宣传拍照也要用上相机，他一咬牙，拿自己的积蓄，就把该置办的行都置办了。包括相机、公文包、锻面笔记本，甚至还买了一个特别好看的搪瓷缸，就为了开会时用。

后来……不提也罢。反正相机，没怎么用，缎面笔记本买了五本，只用了一本，搪瓷缸，他用过了，不能送人。小耿一咬牙把这些东西收拾好，打个包袱，全送给顾立。

收到东西的顾立：“……”

小耿一脸激地说：“顾同志，这些东西你一定要收，要不然我心里不安。”

顾立矜持地说：“耿同志，我是因为你在抢救油菜籽中的表现才推荐你的，完全于公心，你不必这样。”

小耿急忙说：“谢谢顾同志，可这是于我的一片心意。这是无产阶级兄弟之间的私人赠予，咱俩不是上级关系，不存在拉拢腐蚀革命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