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大娘一走，二就说：“别理这老货，她故意的。”

顾立听左大娘提到大伯家，猜测到应该是他亲又什么不好的事了。便问：“我大又什么了？”

二摇：“她还能啥？自从惊蛰被抓走，她就一直骂人，半疯。现在是你三叔三婶在照顾她，他们俩是啥人，你也清楚。本来我想着毕竟是妯娌，她都这样了，啥恩怨都一笔勾销，就去看了她一，结果人家不领，还骂我去看她笑话，她这个人没救了，糊涂一辈。反正你别去。这事就装不知，收拾完东西，咱就走，还从北边走。”

顾立才不想看到那个老太婆，一辈就没善良过。

顾立在绑东西，二接着收拾，她的衣裳就带了几件换洗的，其余的全是吃的，咸鸭、咸，粉条、粉丝、货，还有几块布，说带着要衣裳，林林总总装了几大包。

顾立笑：“二，你这日不过了？”

二眯着：“不过了，都带上。”

顾立劝着她留一些，一是农场那边什么都有，二是实在放不。

好说歹说才让二留一个包袱，即便这样，他的自行车车筐，车把，前杠上都挂满了东西。后座的一侧也一挂了一个包袱。他们要走村北面那条小路，顾立怕摔着二，就没骑车，他打算推着自行车跟二一路步行过去。

经过家门时，他们顺便去看了一，刚离开不久，一切都还是老样。看完，重新锁门，发。

他来时经过的那条林间小路，路中间的坑已经被填平了。

上面还放着一个狗尾草环，一看就是知是谁的。

顾立一踢飞草环，继续往前走。

没走几步，突然听到树林里传来一个声音：“站住。”

顾立也不回地说：“你怎么还在这里？想打劫呀？”

二倒是回看了一，认是陈禹，便笑着说：“小陈，你在这里乘凉呢？”

陈禹“嗯”了一声，二对顾立说：“自行车我推着，你们说会话。”

顾立把车给二，自己落在后面，陈禹气吁吁地追上来，“砰”地一砸了顾立一槌，顾立正要回踢他一脚，一看那槌却是一羊角酥瓜，有他的半截胳膊那么。

陈禹自己手里拿一，咔嚓咔嚓咬着吃。顾立不客气地接过来，一起咔嚓咔嚓吃瓜。

顾立咬一酥瓜，问：“你天天藏在这林里吗呢？”

陈禹：“平常我打猎，今天是打你。”

顾立只有一个字：“。”

酥瓜太，顾立吃一半给二留了一半。

他们就这么慢慢地走着，有一搭无一搭地说话。

林间小路看着就到了尽，陈禹不得不停住脚步，他让顾立等一会儿，闪了林，拖一个背包，说：“里面有很多书，是我从县里的废品收购站买的，都给你。”

顾立随意扫了一，这些书都还不错，且门类齐全，他想起几年后要恢复考，便说：“你有空也要多读书书，以后会用得着的。”

陈禹：“我明白。”

两人挥手告别。

顾立追上二，把剩的半酥瓜给她，二笑着接过。

等上了大路，他先跨上自行车，双支着地，等二坐稳当了才骑走。

路越来越宽阔，天气越来越凉。微风过两旁的树林，簌簌作响。

二今天兴致颇好，一路跟顾立闲叙，有时说些家里短，有时讲古，顾立听得是津津有味。

不知不觉中，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

很快就到了农场的南大门。

顾立指着大门说：“这就是红河农场的南大门，离我们这儿最近。你回要是自己来就走这个门，看门的陆大爷跟咱们家很熟，你一报上我的名字他就知了。”

二了自行车，先扯平自己的衣裳，捋捋被风的发。

顾立推着自行车往里走去，陆大爷闻声探一看，见是顾立，就问：“这么快就回来了？这是你……？”

顾立：“对，是我。——二，这是我跟你提过的陆大爷。”

二笑着跟陆大爷招呼，两人寒暄几句，顾立就载着二继续往家走去。

二了农场，也觉得惊喜，一路左顾右盼，“这地方敞亮，路跟市里的路一样宽，有树又有庄稼倒是比市里还好。”

顾立笑笑，估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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