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邓场：“你了一个理智而又成熟的决定。”从他的角度来看，也觉得顾立留来对他的未来发展更有利。

到总场那边，只能是写不完的稿，搞不完的办公室斗，无休止的耗。可能以顾立的不怕斗争，可人的力毕竟有限，总是搞斗哪有时间去别的？

邓场想到朱书记也想挖角，就顺便一起说了。顾立不假思索：“邓场，我的主业是实事，还是跟着你最合适。”真要去党委办公室，拍喊号就不是业余好，那是本职工作。任何业余好，一旦变成本职工作都是折磨。

听到顾立的回答，邓场似乎很满意：“嗯，算你有光。——我已经帮你回绝了。”

顾立：“……”你都回绝了还问我？

顾立在回猪场的路上，想到王有成要基层，朱书记边连个助手都没有，怪不得他要招纳自己。嗯，为一个好属，得尽心尽力地帮助上级解决问题，既然他缺助手，那就帮他找一个。

顾立把边的人飞快地过了一遍。

赵不行，文笔不行，思维也跟不上朱书记的节奏；小孟，个人条件符合，但份特殊，不予考虑；最后只有陈洁最符合，文笔不错，写材料写稿不在话，脑也灵活，尤其是最近步很大，可塑。不过，还得看朱书记怎么想，而且，他回去还要给陈洁课外辅导。

回到猪场，顾立安排了收割苜蓿的日期和人手，就叫过陈洁在苜蓿地旁边的亭里课外辅导。

“我这儿有一个新消息，王有成放到基层，朱书记边缺一个助手，我觉得你合适。”

陈洁呆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那可是党委办公室，我能行吗？”

顾立：“怎么不能？你要自信，连王有成那样的人都能，你为什么不能？你的人品、觉悟、境界、文笔都比他好。对了，最重要的是你光比他准。”

陈洁一脸懵：“光比他准？”

顾立笑：“你想啊，你把我当朋友，咱俩能互相帮助；他呢，不知死活地得罪我，结果你懂的。”

陈洁恍然大悟，忍不住笑了起来，并郑重其事地：“你说得对。”

开完玩笑，顾立开始一脸严肃地给陈洁辅导功课。

“要想当朱书记的助手，首先，你一定要能装，别不好意思，这年大家都装，不装就被雷劈，你要尽量装得级自然；其次，你尽量熟背□□，熟读并灵活运用列主义主要容，熟读并灵活运用领袖文集的华容。能正解也能曲解、歪解。总之，要据场合不同，敌人不同，灵活运用。还有就是要关心政策和时事新闻，多看报纸。”

“最后一，你的气场一定要足，你现在最缺乏的不是知识不是历练，而是自信。你想，这个时代，黄钟都被毁了，剩一堆瓦砾，大家都是砖瓦，咱们好歹是琉璃瓦。是不是得自信一？尤其是你，你还是首都来的，你看看江穆，看看四常的那几个首都和海市来的知青，人家那个自信，如此一般又如此自信，你为什么不能自信？最后，还要会拍，拍级的蓄的让人无法拒绝的，相信我，这世上没有几个人能够抵挡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