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训，没再胡说话，而是认真思考，谨慎回答。

顾立见对方小心起来，便主动给他挖坑：“王同志，你的沉默是表示默认吗？所以，你其实也打算去这两个队？”

王有成想想朱书记对自己的失望，他不能再让领导失望了。他现在能依仗的就是朱书记，若是对方不再他，以顾立这如日中天的气势，他将来只会死得更惨。

这么一想，王有成把心一横，着说：“不，你想错了，你们都想错了。那两个队，我一个也不去。”

顾立：“那王同志能透漏一要去哪里吗？我好让大家提前兴兴。”

王有成冷笑：“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说罢他假装忙碌，不再理会顾立。

顾立也不尴尬，在王有成边飞快地写着什么，王有成心中忐忑不安，一直在想，他到底写了自己什么？写了什么？由于想着心事，他起活来心不在焉，差割到脚。顾立看他这样，笑笑离开了，他可不能让王有成受伤，受了伤还怎么活？还怎么当劳动模范？

回到凉棚，顾立很快就写一篇有关王有成的文章，标题很，叫《家族队，亲戚窝，阶级斗争不敢摸？》，里面细数了王家与杜松和叶农以及他们之间千丝万缕的亲戚关系，里面还写，王有成为了避嫌，决定不去这两个队。

文章写：王有成同志是一个有思想觉悟的党委成员，在朱书记的亲切教导，思想平飞速提升。特别是昨晚他让老领导失望了，今天痛定思痛，他以后一定要提认识，端正思想态度。为了向群众学习，他将固定蹲劳动，与基层群众同吃同住同劳动。为了提得更快，他选择的是思想觉悟，生产劳动最积极的胡大华所在的生产队。这篇文章，他写成大字报，贴在黑板报旁边。没错，大字报不光是用来批判和揭发别人的，也可以用来表扬。

文章分析得理，事写得也合乎实际况。朱书记看完，信了。因为昨晚确有此事。王有成看完，心里暗骂。他什么时候这么说了？四十一队的职工知了，觉得与有荣焉，人家王同志都说他们队有觉悟最积极，他们有什么好说的，当然是迎他来啊。

吃晚饭时，就有四十一队的职工来跟王有成近乎，“王同志，你能来我们队太好了，我们烈迎你。”

胡大华拍拍王有成的肩膀：“王同志，你这人思想觉悟，就是太久没劳动了。不过，你放心，以后你跟我一起，咱们共同步。”

王有成：“……我谢谢你们大家。”

晚饭在乐洽的气氛中行，晚饭是用豆角瘦的豆角焖面。豆角在这个季节还没有大量供应，只有猪场附近的那一块菜地得较快，收获了一些豆角，顾立就拿来让大家伙尝尝鲜。总场发来的补贴，用来焖面，骨用来炖汤。

每人两大碗焖面，一碗骨汤。面条和豆角充分收了瘦的味，香，这瘦而不柴，吃起来嚼劲十足。大家端着饭盒，埋痛吃，吃几焖面，喝几汤，这滋味赛似活神仙。

有人开玩笑：“小孟小顾小陈，你们仨真的不考虑去堂工作吗？”

顾立笑：“我们把堂的人得罪了，去了人家也不要。”

大家是哄然大笑，可不是，堂的人都不来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