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立只好提醒：“邓场，我是贫中农，从小就跟农田打。”

他们在这边慢慢地走，那边赵孙厚玉他们已经搭好了凉棚，正靠在拖拉机旁等着他们过去。

这些麦田大小不一样，有的是一大整块，这适合联合收割机收割，有的地段，地形不规则，路还窄，机本不来，这只能人工收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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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否。

他忽然问：“小顾，你知怎么看麦是否成熟吗？知熟到什么程度收割最好吗？”

邓场那双锐利的睛盯着顾立：“哦，你连看云识天气都会？”

顾立十分自然地接上了自己想说的话，“邓场，咱们五场地农场南边，麦有可能比北边早个几天成熟，我觉得咱们今年可以早收割，万一遇到雨连绵就麻烦了。”

这是要现场考他？顾立毫不畏惧地走上前，指着麦说：“麦是否成熟，一看粒，二看，三看麦秸杆直不直。邓场你看这棵，粒还不够饱满，颜黄里带青，还不算成熟，用手指一掐还有，这的叫熟期；这一片的麦粒像蜡烛，起来很，秆也很直，这叫蜡熟期，这一最适合收割的；还有一是完熟期，现在麦田里还没有，小麦完熟期后，若不及时收割，麦粒中的养分会跑到秆中，麦粒的重量会降，影响亩产。”

他们这一散步就从夕西一直走到月亮升起，银白的月光洒在辽阔无边的麦田地，有一奇异的，晚风拂过麦海，奏阵阵悦耳的音乐。

顾立打起神：“还好，因为景，减轻了疲惫。”

他背着手继续往麦海走去，走着走着会停来看一看麦的生况。

顾立连忙谦虚：“略懂一，我这不是回家一趟吗？跟村中老人聊了会天，你懂的，老人家虽然没什么文化，可到底经过的事多，有经验，有老人说看今年这形，麦收时有可能赶上雨季，民间不是有句话叫‘五月十三，关老爷磨刀’嘛，关老爷磨刀表示要雨。还有就是，麦收刚好是芒节气前后，往年这个时候也雨。我也不确定老人家预测得准不准，反正我们生产队的大队说今年我们村要早收割。”

邓场一本正经地开玩笑：“只可惜人不对，要是换成你对象，你更不会累。”

顾立邀请邓场一起坐车回去，他说还要再散会儿步，让他们先走，顾立纠结一会儿，觉得把领导抛好像不太好，他只好让赵他们先回，他陪着邓场走回去，反正也不远，天气凉，麦田景象又壮观，散个步也好。

邓场拿随携带的本刷刷记几笔，这些田地是要分成各个地号的，地号分好以后，要上红旗或是别的标志。

邓场这才注意到他们散步的路线有，便略带歉意地：“我当兵时途徒步习惯了，倒是忘了你。”

邓场看着顾立的动作，不禁笑了一，工作状态倒是快。

邓场微微一顿，才说：“我跟你说话时也会忘了你贫中农。”

邓场满意地：“不错，你竟然连这个都懂。”

顾立：“……”领导开的玩笑不好笑怎么办？

他们连着查看了几块麦田，麦成熟程度不一，有的是熟期，有一分已经快要蜡熟期。

顾立明白这：“太早太晚都不好，所以要把握好收割时机。”

邓场在刷刷记笔记，顾立也拿小本本记一闪而过的想法。

顾立连忙纠正：“邓场你可以忘了我的年龄，可不能忘了我的。”这年，讲究正苗红，贫中农吵起架来底气足，越穷越有理。邓场笑而不答。

他傲地持不笑，

邓场没有直接回答，默然半晌，才谨慎地说：“麦收季节，什么天气都有可能遇上，气象站的同志一到大忙季节都会特别注意天气变化，上级也很重视。不过，我们多小心都不为地。另外还得再跟大家商量一，早收割也是有时限的，太早收，麦也会减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