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众人迈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他们不但带走了泥鳅和鳝鱼，还带了一泥。每个人是又累又兴。

从这天起，来义务帮忙的人络绎不绝，不但有五场的，还有别的分场的。这极大地加快了清淤的度。三天后，顾立他们已经清理了一大片泥塘，第一批鱼苗成功投放。

接着第二批鱼苗也送来了，第三次送来的是鸭苗，茸茸、黄澄澄的小鸭，看得大家的心都了。他们用草席围成一个大圆圈，把小鸭们放在里面，用麦麸玉米面拌上切碎的蒲公英和青草喂它们。等它们略大些，就可以放养了。

顾立在这些的时候，还听到了从四场那边传来的消息，有关江穆的。原来四场完苜蓿后就开始到找销路，江穆利用人脉找到京郊场那边，那边的人答应来考察，四场的人是严阵以待。

这个消息一传来，就不断地有人跑来告诉顾立他们。

还有很多人在等着看五场的笑话，农牧科的人也有些忧心忡忡。

顾立对此是一脸淡然：“反正咱们的苜蓿不愁销路，你们有什么可愁的。”

小康就：“顾哥，我就是为你打抱不平，明明是你先提苜蓿的，你来之前，他们笑话咱们，打击咱们。好了，就有人来占便宜，四场的最不要脸，现在把咱们的法学了去，又请什么京城场的人，还得意洋洋地炫耀，忒不要脸了。”

顾立笑着安小康：“你等着瞧吧，京郊场的人未必会买他们的苜蓿。”

人脉是很重要，可是东西本的质量更重要。

他问过孟念群，四场的苜蓿得很一般，质量连中等标准都达不到。

果真如顾立所料，京郊场的人转了一圈来，直皱眉，他们很不满意四场的苜蓿，质量不行，得蔫蔫的。

他们听说五分场也有苜蓿，而且已经收割过一茬，省城场的人买了一回，他们就动了心思，打算过去看一看。

当刘科和江穆一听到他们的打算时，脸都黑了。

他们费劲拉地把人来，结果人家要去五场，这不是打他们的脸吗？而且，五场的苜蓿得怎么样，他们心里很清楚，要是这帮人去了一对比，会更瞧不上他们四场的苜蓿。

决不让他们去，两人尽有心阻挠，但又不能明说，只能暗戳戳地找一堆借。

一说太远不方便过去，二说五场的人不迎外人去，反正只要能用上的理由都扯来了。

他们越是这样，京郊考察团就越想去。他们没有通过四场的人，而是决定自己去五场考察。场区招待所建在红河农场最中心的镇上，通四通八达，每天都有拖拉机和大卡车开往各个分场，拦车是很容易的，特别是四个人又穿着京郊场的工作制服，大家对他们更是优待。

当考察团看到五场那一望不到边际的紫苜蓿时，不由得激动了起来。这样的苜蓿才是他们想找的，四场跟这里的一比，那就是杂草。

四人当机立断去五场场办找相关负责人。

他们找到的是白大和齐科，双方寒暄之后，京郊考察团的领队宋科直截了当地表示想买他们的苜蓿。

齐科先是震惊，接着略有些为难地：“不瞒各位说，我们五场已经跟省东风场签完合同了，他们连预付金都付了。要不你们等一茬，这一茬五月中旬收，一茬六月底收割。”

四人俱是一脸惊讶，他们对视一，愈发觉得五场的苜蓿品质好，要不然，东风场不可能连预付金都付了。

人就是这样，喜跟风，愈是大家都抢的，他们的越想买，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要。

齐科这么一说，考察团要买的心思更定。

“齐科，那你们能不能协调一，我们各买一半。”

“我们场可是关系到首都人民的健康，甚至是领导的健康状况。”

齐科和白大这更为难了，他们只好打电话向邓场救助，邓场只给他了一句话：“两家场是同一个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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