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朱书记回来了，邓场还没有，刚好白大打电话跟他汇报工作，顺便提了你一句，他让白大帮忙垫上的。”

顾立把帐本收了起来，又问场里况怎么样。

赵言又止，顾立便：“有事直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赵只好实话实说：“别的没什么事，就是那个王有成和刘科故意恶心你，他们把那个孟念群和另外一个人跟咱们猪场的人互调，你说这叫什么事？”

顾立问了调走的两人的名字，都不是什么能的人，调走也没什么。

他说：“这倒是好事，这个孟念群脑好使，能活，话还少，好用的劳动力。我正愁手人才太少，他们就给我来一个人。”

赵皱着眉，：“顾哥，这人好用是好用，可是你们俩毕竟得那么像，我觉得还是避嫌比较好。”

顾立满不在乎地：“你越是想避越避不了。随他们去吧。”

说到这里，他想起还有一个人，便问那人怎么样。赵这眉皱得更了，“你不提那家伙还好，一提我就来气。这货也不是什么好货，也姓孙，大名孙厚玉，人送外号孙猴。又明又会算计，也惹事。我小时候没少被他算计，他大爷的，我吃饭时，他哄我说我碗底上有屎，我翻过碗底去看，他就端着饭盆在面接着我的饭；过年时，我好容易有一袋零，他就想办法把我的赢走。你说这样的人可不可气？”

顾立安赵：“没事，就算是孙猴也逃脱不了如来神掌，咱们回去再说。”

顾立正跟赵说着话，外婆在外面叫他。顾立闻声去，田外婆神憔悴，望着顾立，：“你午是不是得回农场了？”

顾立：“明天早起走，外婆叫我有事？”

田外婆，顾立跟着外婆了灶房，他烧火外婆饭，外婆一边饭一边跟顾立说话。

外婆的声音充满了担忧：“立，从此以后，你娘就是寡妇了。”

顾立低声：“外婆不用担心，家里还有我。”

田外婆把擀好的面饼放锅里烙上，嘴里又说：“可是你不总在家，一个月才回来一趟。立夏立冬太小了。你爹是个浑人，可是只要他活着，再浑也是个男人，你娘就是有主的，别人就会有忌惮。他不在了，你娘的年纪也不算老，你家住得又偏僻……唉，立，你还小，你不知在乡，一个寡妇有多难，寡妇门前是非多。”

顾立想到时农村的风气，心里不由得一凉。

田外婆停了一会儿，又说：“你上次跟我说，我的豆豉好吃，你舅舅编的东西好，这两天我跟你舅舅商量了一，就觉得你娘的手也巧，凡是我们会的，她应该也能学会。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咱们不能光想着以后，得先把前撑过去。”

顾立嗯了一声，田外婆：“我的意思是说，你能不能想办法，把你娘也农场？”

顾立在顾大江事以后就想过这个问题，把他娘农场当临时工不难，可是娘了农场，四个弟弟妹妹怎么办？

顾立只好说：“我娘倒是能农场，可是立夏小满他们四个怎么办？”

田外婆也知这事不好办，想了想，便：“你去农场问问，他们四个能不能农场的学校？要是不能，也不是没有办法，反正你表表哥他们都大了，家里就算没有我也没关系，我可以帮他们饭，照顾他们。带上几年，等他们上了中学就可以住校了。”

顾立思索半晌，抬说：“外婆，我这次回农场就去打听招工的事，不过，我原本是想把表哥来的，这样一来只能推迟了。”他原先还想过把舅舅来，可是舅舅有残疾，这一关不好过。

田外婆：“没关系，先着你娘，你表哥的事以后再说。”

吃过午饭后，顾立又接待了叶超等一波人，理一大堆杂事，还得空安娘和弟弟妹妹们。一直到天黑，才有机会气。这几天他一直不停蹄地忙碌着，这一空闲来，就忍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顾立就觉得梦中有一双晶亮的眸在盯着自己看。

他猛然惊醒，正对上陈禹专注的目光。

“你醒了。”

“嗯。”

顾立本来以为陈禹会像别人那样安自己几句，没想到，他什么话也不说，直接端上来一盘煎饺，还贴心地递上一双筷。

“立冬说你晚上没吃饭就睡了，你吃。”

顾立确实有些饿了，接过筷夹起饺就吃。是韭菜馅儿的，不是他娘包的，也不是二和外婆包的。

“你包的？”

陈禹，一脸期待地望着他。

顾立很给面地说：“味不错，比过年时步不少。”

陈禹轻轻一笑，他等的就是这句。

顾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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