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胖大声嚷：“这时候把顾哥叫过来谈话，谈个鬼话？顾哥的爹死了，他不来安就算了，还来问话，他还是个人吗？”

吴胖的嗓门大，场办的人都听到了。

白大梁科员他们一齐来，用惊疑的目光望着顾立，想问又不好问。

白大快言快语，她第一个发问：“小顾，吴胖说的是真的？”

顾立神疲倦，冲白大微微：“是真的，上午胡大华告诉我的，汛，江急，我爹不小心坠江……”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俱是一脸的震惊。而闻声赶来的王有成也呆住了。

顾大江竟然死了？他竟然在这个时候死了，那他刚才……

顾立撑着对大家说：“白大，齐科，我现在心很，也不知说什么好。总之，谢谢大家的关心，我没事的，我先回去了。”

齐科忙说：“小顾，你一定要住。你放心，咱们农场是个温的大家，以后你家有什么困难，我们会帮你的。”

白大也说：“小顾，你什么都别想，你先回去休息吧，猪场的事，就给赵着。”

梁科员也赶说：“咱们科里的事有我担着，你不用担心。”

白大本来想送顾立回去，无奈，刚好有人来找她办事，她只能把人托付给陈洁和赵他们照顾。

顾立在大家关切的目光中，被赵和吴胖架着回猪场去了。

一个午的时间，顾立的爹坠江亡的事就传遍了五场，与之一起传开的还有王有成问顾立的事。

说王有成不顾人家顾立的父亲刚死，仍旧着心审问，还非要顾立待顾大江的生活作风问题。顾大江是有生活作风问题，可是人家已经死了呀，人死灯灭，一切都尘埃落定，还能待什么？顾立被问得脸发白，气得咱都走不稳，最后是被人架着离开的。

人们的天平自然而然地偏向顾立这一边，舆论开始慢慢发酵。

大家都说王有成心狠手辣，残酷无。这人哪里像无产阶级革命队伍里的，这不是跟旧社会的地主老财一样狠吗？

还有人说，其实孟念群的事也是王有成故意搞来的，为了抹黑顾立，他还想孟念群认亲，结果人家虽然是劳改犯的儿，也可有原则，是住没认。而王有成也是偷不成反蚀把米，他想帮人家寻亲没成，自己反倒认来一个好哥哥，就是四场的老氓孙成。他把自己爹娘年轻时的风韵事给翻了来。

总之，王有成的名声就像夏天的生一样，迅速地臭烂去，而且越来越臭。

等到王有成注意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简直是气傻了。他问顾立？到底是谁在问谁？那天快气死的人是自己好吗？可是说去谁信？再说，他那天本就不知顾大江死了呀。顾立这个心机叵测的，竟然一句都没提。王有成觉自己掉了一个大坑。

王有成试图向人们解释，他当时真的不知顾大江死了，要是知的话，他不会这么，可是没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