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立听完群众的反馈，总结：“越分析越觉得他俩是兄弟，你看这世界观和价值观和品味多像。血缘真是一神奇的东西。”

自从顾立多了两个学生，农牧科的人就轻松许多。有人还建议顾立多收几个学生当免费劳动力。

王有成被言得焦烂额，他忙着查找源，忙着去辟谣。可是他忘了那句话：“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他跑断了小短，也没能把言压去，反而是愈演愈烈。

江穆和孟念群一回到四场，四场农牧科的人就开始张罗植苜蓿，听说声势搞得很大，毕竟四场要人有人，要机械有机械，场地也大。据说打算四百亩地，江穆是技术员，孟念群是他的助理。

顾立转向孟念群：“小孟，看得来你的悟不错，以后一定要好好学习，用心改造。你得跟我这么像，可不能堕了我的名，影响我的形象。”

顾立反过来安这些人：“都是一个农场的，亲兄弟单位，大家一起为国家创收不好吗？咱们场才多少苜蓿，我告诉你们，全国的需求量大得很。”

一个星期后，江穆和孟念群学成回四场，顾立还为他俩举办了一个小小的送会，请他们吃了一顿苋菜拌凉面。

还是据说，两人狭路相逢时，都是一脸鄙夷，什么？这家伙得像我？我呸，瞧他那獐鼠目的鸟样儿，能跟我比？双方都觉得对方的相刺睛。特别是王有成，他觉得孙成不但刺激到了他，还侮辱到了他。

江穆气得想吐血，他咬着牙说：“我谢谢顾老师的教诲。”

两人的培训结束，顾立的生活恢复正常。

王有成是退两难，他不辟谣，言会一直传去；他辟谣，大家都说他心虚。他现在是恨死了顾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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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场的苜蓿一上，江穆就开始大搞宣传，甚至利用人脉，说动了京郊场的人前来四场考察。

大家以为然，称是。

“小江，看得来，你从小营养好，力气很大，好好锻炼一，是个农活的好料。以后你要手脑并重，凡事多动动脑。”

王有成和孙成的新事传得是沸沸扬扬，王有成快气疯了，据说孙成也傻了。

顾立用那他那富有染力的语言游说邓场：“邓场，咱们那一片沼泽地不利用起来实在太可惜了，用运泥船挖沼泽和塘，淤泥当料，沼泽变鱼塘，里面养鱼养虾都行，哪怕养王八都可以。还可以在养些

顾立满意地说：“行啦，今天的课就到这儿，孟同学，你去休息一会儿，默记课堂上的容；江同学，你一边去挑，一边默读并记课上的知识。”

不四场那边得多么声势浩大，顾立仍然平静如昔。他现在又开始鼓动邓场对沼泽地那边动手，搞养。

送会上，顾立语重心地对着两个学生说毕业赠言。

江穆气得脑门疼，还好再有几天就学完了，他可以回去了。

场里就有人说风凉话，说顾立这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还说，江穆是京城来的，认识的人多，路广，顾立这回完了。时不时地用人用同的目光看着顾立。

孟念群乖巧地说：“顾老师说得对。”

这一天，顾立在给两个学生上完文化课，让他们上劳动课和实践课，他站在苜蓿地边，一会儿看看江穆挑，一会儿看着孟念群草，对他们语重心地说：“人生的路很漫，可是关键的就那么几步，千万不能走错。想想王家，想想孙家，你们以后要引以为戒。千万不要辜负师对你们的期待。”

顾老师顾立又总结一番话跟众人分享：“王有成这是心虚了。如果不心虚，为什么要去辟谣？不应该是清者自清吗？你们瞧我，我去辟谣了吗？我从来都是大方承认我与孟念群得像。还邀请广大群众来围观比对，我们到底哪些地方像。”

还有一些老年人坐在一起互相比对当年的细节和证据，他们在那儿回忆青岁月，年轻人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地还提问题。老年人的神有了寄托，年轻人的好奇心得到了满足，大家其乐，相十分洽。

大家背地里都说顾立人不大，心大。

孟念群：“顾老师放心，我不会给你丢脸的。”

江穆：“……”这人还真把自个儿当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