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猪场，顾立给他倒了一杯茶，周墨接过茶，声谢，说：“顾同志，老关和静静的份有些特别，她们不是不愿意来，是怕影响你，希望你能理解。”

顾立微笑：“没关系，我不介意这些。”

周墨不知顾立是不是真的不介意，两人初次见面，也不便多聊，接着他便跟顾立商量苜蓿的事。

“顾同志，我之前就听人说，五分场要苜蓿，没想到你们还真成了。这苜蓿得真好。不过，我猜你们最近应该很苦恼吧？毕竟，场的人都盯着你们这块草丰的牧场呢。”

顾立苦笑：“不瞒你说，我确实正为此烦恼。你也知的，苜蓿我是力排众议，无人支持，只有邓场和朱书记支持我，可我们五场穷，邓场从牙里挤一经费给我们买了，开荒和播请的是临时工和学生，到现在还欠着人家工钱，就等苜蓿收获后还钱。”

周墨笑着：“顾同志，你的苦恼我全理解，今天来呢，是代表我们三场畜牧科跟你商量这事的。你看看，我们同属一个农场，是亲兄弟单位。我们场放牧难啊，天不亮就得起床，赶着跑十几里地，有时甚至还得跟场外的生产队抢草场。你们有牧场，我们有也有别的，咱们两家能不能互相帮助一？”

顾立心中微动，这确实是一个方向，既然制止不了，那还不如让他们钱，来个双赢合作。

他心里这么想，面上却是不动声：“周同志，不知你们打算怎么个互相帮助法？”

老周同志：“有两个法，一是你们划一块地给们三场放，我们三场或是机械或是用其东西补偿；二是，你们随便我们放牧，我们年结算。当然了，我们的经费也有限，咱们又是亲兄弟单位，而且也怕直接拿钱，有人会拿此事文章。”

顾立一脸为难：“我只是小小的事，不了主，我得向我们齐科请示报告，上还有邓场和朱书记。”

周墨哈哈笑：“顾同志不要谦虚，我可是早就听过你的名字。”

顾立笑而不语，心里却在想怎么开价。

两人你来我往地聊了一会儿，顾立只说回去要打报告，让周墨等他的消息。

他送周墨来，陆静静和关英华还在草棚等着。

顾立走过去跟两人打招呼，周墨刚才已经跟顾立说明她们的份，见他这会儿神如常，态度温和，明白他是真的不介意，心里不由得松了一气。

顾立指着猪场不远的一块草地，说：“这一块地上着是各杂草和野菜，苜蓿较少，天气好时我们会在那儿放猪，像关同志和陆同志这不方便去远地的，我给你们破个例，可以去那儿放牧。”

陆静静听罢一脸喜：“顾、顾同志，你太好了。”

关英华悄悄地观察着顾立的神，见他年纪不大，相俊秀文气，目光清正，再想想当时也是他和吴胖帮了静静。他这么说应该是于好心和同。

关英华卸了心防，说：“多谢顾同志照顾我们。”

三场的人走后，顾立又折回猪场，叫来小康、陈洁、赵一起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