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树摇：“就算我能当上，也不了你的活。你的事我听我爸说了，我爸都夸你厉害，那么大的场面你一都不怵，还把别人都驳倒了。”

顾立问：“李叔最近怎样？”

李树：“还那样，就是特别忙，整天不着家。”

顾立他们一共用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才把二百多亩地的苜蓿上。苜蓿的时候，他顺便把去年搜集的各野菜也撒在了猪场附近的荒地上。

另外，顾立为改善猪场的住宿条件，还在四周了一圈有香味的，

什么金银、茉莉、迎、月季，有什么什么。那些职工家属们，听说顾立要，也纷纷把自家收藏的拿来。

完苜蓿后，农牧科除了齐科外，都累得瘦了几斤。

歇了一天，顾立又开始安排猪场的活儿。猪仔们快来了，猪圈得打扫消毒，得去准备麦麸、玉米面和饲料。

3月初，第一批猪仔到了，一共150。猪仔看上去不太神，一个个蔫蔫的，个也不大。顾立一问才知，这是其他分场挑剩的，他暗骂了一句。

猪仔一来，大家又开始忙碌起来。分猪舍，喂，还得把几神差的小猪挑来，放到单独的猪舍，先观察几天，看看是不是生病。免得生了病传染给其他小猪。

好在小猪们只是神不好，并没有生病。猪场的人像伺候祖宗似的伺候着小猪们。他们心照顾，舍得喂料，再加上有顾立偷偷地给猪仔们加好料，一个星期后，猪仔们就神起来，在猪舍里拱来拱去，一到饭就哼哼直叫，大家见状也终于放心来。

十天后，第二批猪仔又来了。这一批比第一批还略差些，但大家有了经验，心里有了底气，也不再抱怨，慢慢地把它们调理过来。

3月中旬的时候，又送来了一批小猪，三批小猪加一起一共六百。

这段时间，猪场的人都提着一颗心，猪仔刚来时是最容易死的，往年都是这样。

3月中旬到，月底死一批，四月初再死一批，过夏天又死一批。连续几年如此，本来，总场打算取消五场的养猪指标，若不是去年顾立接手猪场打了个翻仗，今年就没有这六百猪仔了。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猪仔们几天一个样儿，猪场们的荒地上也渐渐有了变化。先是地面上有了星星的绿意，接着是成片成片的绿，苜蓿来了。

本来顾立还担心他们播得太早，他记得资料上说，苜蓿一般是三四月份，他看今年天气和，二月底就上了，看来他赌对了。

苜蓿来后，顾立领着陈洁他们去检查生况。果然，如他事前所料，撒得不均匀，有的太密，有的太稀疏。几人商量着，准备等雨后，间苗和补苗同时行。那些需要间苗和补苗的地方都上红旗标记，不然这么大的地方怎么去找？

几个人分检查，包里装着一捆小红旗，一路标记去。

当贵如油的雨飘洒到农场上时，他们这个小队便披上雨衣，挎上篮，拿着铲开始发。

雨的这天是个周末，农场的那帮孩刚好在家，他们上苜蓿后，心里还时不时惦记着，刚好有人带，这帮孩便冒着雨跑过来苜蓿芽没有。一见到顾立他们在地里劳动，便也跟着一起来。这呼啦啦来了几十个孩。

因为苜蓿他们参与了，所以他们特别有主人翁的责任，大的孩还教育小些的孩：“这苜蓿可是我们辛辛苦苦的，你们都小心，别踩坏了。”

“说你呢，说你呢，一看就没经验，跟着我学。”

……

孩们嘻嘻哈哈地帮着苗补苗，忙了一上午，顾立请他们喝了野菜疙瘩汤，孩们一脸满足地散了。

午，顾立陈洁他们还得继续劳动。

三天后，补苗工作终于告一段落。

一场雨过后，苜蓿得飞快。荒原上像铺了一层绿毯似的，绿茵茵的，看着令人心生喜。除了苜蓿后，荒地上还不少野菜，荠菜、齿苋、野苋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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