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立哭笑不得，这事有什么好比的。

陈禹笑完，又正：“我劝你最好赶带着你爹离开。要是顾惊蛰知你回来，没准会提前行动。”

顾立也觉得这有这个可能。

他站起去找田三红，东西已经收拾好了。他推上自行车，看了顾大江一，“咱们今天就走。”

顾大江不愿地：“我上还有伤，明天再走也不迟。”

顾立冷笑：“你要是想脖挂鞋游街，你就等。”

顾大江纠结一会儿，只好说：“那行，你等我一会儿，我门去跟……哥们打声招呼。”

顾立冷冷地盯着他，陈禹在旁边开：“你是想跟钟艳丽打招呼？不用了，人家早躲到亲戚家去了。”

顾大江这才发现陈禹，瞪着睛嚷：“你这个坏分到我家来啥？”

陈禹反相讥：“我是来告诉你，挨□□时要注意哪些事项。”

顾大江还想骂人，立夏和立冬上来，一左一右架着他就往外走，小满说：“爹，你能不能要脸？人家陈禹挨□□是因为不好，你可是自己努力挣来的。”

顾大江怒喝一声：“你这个丫片，不会说话就给老闭嘴。”

兄弟俩把顾大江架去，顾立接过田三红递过来的行李，田三红有一肚的话要给顾立说，但又不知该说哪句。

顾立不好在家耽搁太久，便说：“娘，立夏立冬小满小雨，你们都记住了，这件事，错在爹，你们没有一错，不要觉得抬不起来，该怎样就怎样。谁嘲讽你们，就狠狠地骂回去；谁欺负你们就狠狠地打回去。打不过的，先留着，等我回来。”四个弟弟妹妹一起，本来他们心里怕的，听大哥这么一说又不怕了。

说完，顾立特地嘱咐田三红：“娘，你要起来，家里还指着你呢。千万别自责，一条狗吃屎是因为它是狗，狗的天就是吃屎，不是因为主人没看好，也不是因为主人没能耐。”

陈禹：“……”看了看“那条”顾大江。

顾大江气得脸铁青，浑颤抖。他被儿当着大家的面骂作是狗。

顾大江咆哮：“顾立，你骂你爹是狗，你是个啥？你说你是啥？”

顾立淡声说：“我还能是什么？我是打狗的呗。”

“赶走，别啰嗦。”

顾大江突然往地上一坐，耍赖：“老不走了，□□就□□，老不怕，反正丢脸的可不光是我。”这还威胁上了。

顾立可不怕威胁，他问陈禹：“□□会是要挨打的吧？”

陈禹很合地回答：“当然得打，菜叶、石、土坷垃什么都扔，要是现场失控，大家会一涌而上，拳打脚踢，打死人是常事。像这斗破鞋的，说还不定有人要扒衣服，嗯扒光了衣服打，哪里犯错就打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