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洁从自己的行李中拿一个包袱来。顾立打开一看，是吃的和衣服。

陈洁讲她因为调到农场的事要去公社办手续，有一次，她在路上遇到了顾大江和村里的寡妇钟艳丽一起去镇上，起初她觉得没什么，不过是两人结伴同行罢了。可奇怪的是，顾大江一看到她，脸就变了。回到村里他还跟她近乎，意思是让她不要说去，陈洁这更觉得不正常。她忍住没跟田三红说，纠结很久，觉得还是应该告诉顾立。

顾立去小卖一六分钱，买了两盒农丰牌香烟，揣在兜里直接去找胡大华。胡大华看到顾立既意外又惊喜。

顾立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把顾大江送到偏僻的工地上当临时工，工钱扣，只饭，还不准回来。就当他在劳改。可惜，赵和吴胖都没有这方面的人脉。

顾立：“上次在场办跟你聊得投机，过来跟你唠唠嗑。”

等到两人回来，顾立把事简述一遍告诉他们，两人都气得不行。

陈洁看顾立脸不好，赶安他。顾立摇：“我没事，我有心理准备，我会理好的。谢谢你提醒我。”

他朗大笑：“哈哈，顾同志，你咋想到找我了？”

说到生产队，顾立知自己可以找谁了，胡大华。他跟胡大华虽说只见过一面，但两人印象都不错，而且又是属于五场职工，他去找他也不奇怪。

顾立和吴胖本来想请陈洁在猪场吃饭，陈洁说她要去宿舍收拾一，顾立便：“也行，等你安顿好，我再请客，反正我还欠赵和吴胖一顿，到时你一起来，大家闹闹。”

说着把两盒烟递给胡大华，胡大华忙摆手：“你这太大方了，一就够。”

吴胖：“我早说了，顾哥你得换个爹。”

顾立让吴胖和赵把陈洁送到女生宿舍楼。

胡大华是个老烟鬼，想想这烟也不贵，便收了。

办法很不错，尤其是对农场中学以外的学校很有引力，比如说你弟弟妹妹们，知我要来农场，一个个恨不得跟着一起来。对了，我还给你捎了东西，差忘了。”

顾立皱着眉，他一直觉得那个渣爹不会一直这么安分，果然，在渣这件事上，顾大江从来让人失望过。

赵叹：“要说偏远工地，那些生产队的有可能认识，他们里面有基建科，到挖沟修路的。”

顾立随问了家里人的况，陈洁：“你家还是那样，都好的。就是你爸……”

说到这里，陈洁有吞吞吐吐的。

顾立，示意她继续。

他火柴，先上一上，地吐个大烟圈，眯着睛问：“小顾同志，看你脸，是不是遇到为难事了？你说说看，能帮我就帮。”

陈洁快地答应：“行，那我一定来。”

赵：“那这咋办，田姨知了还不气死？”

顾立心中一咯噔，连忙说：“我爹是什么人我清楚，我有思想准备，你说吧。”

顾立看看四周无人，犹豫片刻，

顾立把两盒烟都给胡大华：“这是别人送的，我又不烟，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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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洁思考片刻，斟酌着用词：“这件事我不太确定，你就听听。次回去查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