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说话一面大步走来。

顾立连忙略带慌张地站起来：“朱主任好。”

朱主任亲切地说：“顾立是吧，不要这么张，坐说话。”

顾立诚惶诚恐地重新坐来。

王有成在一旁看得嘴角直，这货真的不是文工团的？他完赶起来给朱主任倒。

朱主任温和地对顾立说：“小顾，我听说你的一些事了，你在猪场得很好，打了个翻仗。过些天，新的一批猪仔又来了，你有没有信心？”

顾立坐直，“报告主任，我有信心好。以前是撑着装作有信心，如今五场来了党委给我们指引方向，帮我们把关，我更有底气更有信心。”

王事暗自咬牙，这。

朱主任微微笑：“小伙年纪不大，能说会的嘛。”

顾立一脸诚恳：“我这些话全发自肺腑，我家是三代贫农，我又只读过初中，养猪也好，工作也好，全凭着一实践经验在支撑。但我知，没有系统的理论指导，我是走不远的。”

朱主任赞同：“不错，理论要联系实际，实践也需要理论指导。小小年纪就有这认识，以后有前途。”

顾立不好意思地笑笑。

朱主任接着又缓声说：“五场办好猪场我是赞同的，不但能满足农场职工的猪供给，还能为省里和市里提供商品猪，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但是呢，”

朱主任接着话锋一转，“路要一步步地走，事要一步步地，不能太冒。”

顾立一副受教的模样：“朱主任说得对。”

他听朱主任话里有话，难是和邓有分歧？领导班意见不统一可是个大问题，耽误生产，影响效率自不必说。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若是斗严重，他还得站队，到时更麻烦。顾立非常不希望事演变到如此地步。

他对朱主任了解不，暂时来看，他跟王有成应该不是同一类人。这人当过兵，格势，原则，还有些保守顽固。不过，这人并非不能争取。

顾立打起十二分神来应付朱主任，毕竟第一次见面，留给对方的初始印象很重要，若是第一印象不好，后面得付很大代价来改变。

朱主任抿了一茶，漫不经心地问：“我听说你年前把自己的笔记拿给邓场看，邓场据笔记容让大家制定生产计划，有没有这回事？”

王有成意味地：“这事五场早传遍了，邓场对小顾同志很看重啊。”

顾立冲两人不好意思地笑笑：“哪有什么看重不看重，邓场跟朱主任一样，都比较关心我们新后辈。说到生产计划，邓场考察了北方几省和疆省的国营农场，累积了不少专业知识，他中自有丘壑，又有那么多经验丰富的老同志集思广益，哪里到我这个新人？”

“我猜测，我的笔记有可能跟大家的工作记录一样，是为制定生产计划的诸多参考数据之一。毕竟制定计划的同志们都非常认真负责，任何一项微不足的数据都要认真研究、比对。事就是这么个事，你们知的，话一传开，就变了味，传到最后竟成了你们所听到的版本。”

朱主任沉默半晌，缓缓颔首，他对这个解释还算是满意，大致上符合他的认知。

接来的问话，顾立回答得滴不漏，让人挑不一病。

王有成心中不忿，还想再挖几个陷阱让顾立去，可惜对方太狡猾，每次都轻轻躲过，甚至还能反过来再坑他一把。

王有成的异常已经引起了朱主任的警惕，他想起来两人之间的私人恩怨，两条眉不由得一皱。

王有成暗叫不好，赶收敛自己的敌意，再不敢在朱主任面前耍小招。

王有成暂时老实了，顾立也是见好就收，没有乘胜追击。以他现在的实力，不适合跟王有成刚，毕竟，他才转正，又才认识朱主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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