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不来。赵怕他一不小心把半盆鱼都掉，是收起来一半，吴胖没吃过瘾，一直用充满怨念的目光盯着赵看。

他们改善生活，自然少不了陆大爷。

陆大爷班后拎着半瓶酒带着一饭盒菜来吃饭。饭桌上，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闲扯，气氛很快就闹起来。

大家说着闲话，说着说着吴胖就说到他们在沼泽地那边遇到的事。

赵听罢愤慨地：“那个老氓肯定是四分场那边的，四场的氓最多。”

吴胖：“应该是的，场里经常说，一场官多，二场人才多，三场人多，四场氓多，五场混多。”

顾立不解，就多问一句，赵跟他大概解释了一遍，说是一场建得最早，里面的建制也比较齐全，里面净是老资格的农场，里面什么主任副主任科遍地走；二场有很多外调的人才，三场的知青和年轻人多，里面有不少大城市来的人；四场不解释，老氓小氓成群结队的，风气不好。前几年还了几个搞破鞋的；五场嘛，更不用解释了。

说到最后一句，赵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混多，说的不就是他们吗？

陆大爷听到是劳改农场那边的姑娘事，不禁多看了一顾立，漫不经心地说：“遇到这事肯定是要的，归，记得千万不要把自己搭去了。你前最要的任务是转正。”

吴胖满不在乎地：“就四场那帮东西，来一个打一个，老才不怕。”

赵也：“对，咱们不怕他们。”

顾立明白陆大爷是在提自己，他也承这个，便大义凛然地说：“那姑娘虽说是劳改犯的女儿，那也是咱农场的人，又是个脑不灵光的，要真了事，以后咱们农场的名声可就完了。不能让一锅老鼠屎坏一锅好汤，我建议这事应该上报给有关领导。”

陆大爷：“这事，我们保卫科是该。你们就别掺和了。”

既然陆大爷都这么说，那就应该会一。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陆大爷吃完饭略坐一会儿就回去了。剩吴胖和赵还在那儿闲掰扯。

赵：“顾哥，上就年底了，你要一定得转正。”

吴胖：“肯定得转，咱们可不能少了顾哥，没有他，哪来的好吃的。”

赵眉拧着一个疙瘩：“我说大胖，你别整天除了吃就是吃。”

两人一言不合又争执起来，顾立早习惯了。

顾立趁着刚才的话，对两人说：“吴胖今天揍了那个老氓一顿，我怕那家伙不会善罢甘休，你们这几天多注意一些那边的况，打听打听那家伙是谁？有后台没有，咱好防范些。还有那个傻姑娘，咱帮人帮到底，你们也打听打听她的况，多注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