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观看杨老太的表演。

“因为你爹过继给你二，我跟你二又不和，我不敢跟你们一家走得太近，就怕你二爷二他们心里不舒服，我知你们兄妹几个都怨我不疼你们。”

顾立淡淡：“瓜得瓜，豆得豆，我们几个不怨也不恨。”当然也对你没。

杨老太继续说：“我没几天日了，次见面不知我还在不在。”

顾立：“你放心，你一定还在的。”祸害活千年。

杨老太脸上勉挤一丝笑容，想让自己更温和些，但是看上去却更惊悚了。顾立不忍心告诉她。

杨老太觉得自己铺垫得够多了，是时候正题了：“立，的日不多了，可我放心不你大伯一家呀，你大伯大伯母去边疆了，惊蛰从小养着，从来没吃过苦，没过重活。你能不能让走得安心些，把你的工作让给惊蛰，你年纪还小，去学校念书也行，让你姑再给你找份工作也行。你说好不好？”

顾立故作惊讶：“，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你临走还想再坑我一回，你觉得你还能走得安心吗？你将来到了面，你难不怕我亲爷说你吃相太难看，你不怕我二爷去找你算帐？，我正是为了让你走得安心才不能答应你。相信我，我真的是为你好。”

杨老太被噎了一，半晌没说话，她只能用咳嗽来掩饰自己，边咳边控诉：“立，你就没有良心吗？你毁了你大伯一家，你一辈会安心吗？”

顾立反问：“，你有良心吗？有的话拿来让我看看啥样的。”

杨老太死死地瞪着顾立，顾立一摊手：“你看，你自己都没有，怎么能指责我没有。”

杨老太气得直翻白，险些倒过去。

顾惊蛰又冲来了，他过去扶住杨老太，好声劝：“，你什么也别说了，他这个人不是人。”

顾立唉了一声：“如果人都像你这样，我也不想当人了。为你的同类觉得丢脸。你们要是说完了，我该走了。”

杨老太挣扎着要坐起来，声嘶力竭地喊：“顾立，我给你脸你不要，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了。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我就吊死在你家门，我倒要看看你们一家背着死老人的名声以后还怎么活！”

顾立站定了，回看着杨老太，一字一句地说：“第一，我不相信你舍得死，一个真正想死的人不会这样大张旗鼓，他们一般会在夜，拿绳往房梁一扔，把脖往绳索里一伸，再把脚的凳一踢，一定要把凳踢远些，免得自己反悔。第二天人们发现时，这人伸着地，已死去多时；第二，你要真想吊死在我家门，我提供给你一麻绳，从农场带来的，结实耐用。最后，不你死没死成，我都会把真相说去，说你畏罪自杀，死前还想威胁我把工作让给你孙，这主意正是你那好孙儿的。你先前要粮也是他撺掇的，你若不想你的好孙一辈都背负这样的名声，你尽去。反正我无所谓。”

顾立说完，转离开。他来时，立夏立冬正像虎似的趴在院门上偷听，这一开门，险些把两人闪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