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半路时，两人迎面遇到两个年轻小伙，这两人得很有特，一个材大，面

顾立一脸认真：“我在家是老大，当哥当烦了。”

那位刚才说话的叫小李的年轻人拿斜楞着顾立，顾立也随便瞥了他一，这人得材矮胖，脸很宽，像是把“国”字横着放似的。顾立心中疑惑，姓李，得又宽，难是宿舍的那个李宽？顾立不着痕迹地又打量了小李一，小李不悦地瞪了顾立一，还想跟白大继续磨缠。

吴胖不知顾立为什么不喜这么叫，只好临时换个称呼：“叫你顾哥总行了吧。”

顾立：“……哥？”

顾立在一栋红砖房前停住，墙上刷了一行标语：鼓足劲，力争上游。

顾立今天只是办手续和安顿行李，不用活。他准备先把行李提到宿舍，等顾立到门卫室时，就看到吴胖已经在那里等他。

“别叫我哥。”

小李心中憋屈，杂活，那不是女人孩和临时工的吗？凭啥让他一个正式工这些？他还想再说什么，见有外人在场，只得咽回去，临走前，他又多看了顾立一，这家伙来得真不巧，要不然，说不定就说成了。

陆大爷在一旁凉凉地说：“你家叫你哥，是拿你当回事，你要是让303宿舍的人都叫你哥，那才叫厉害。”

“谢谢白大，我会好好的。”

顾立看着吴胖那大块，他肯定比自己年纪大，为什么非得执着于叫自己哥？难自己上有大哥的气派？暂且这么认为吧。

顾立只好说：“我那里还有一瓶，一会儿请你吃。”

白大有不耐烦：“小李，你要是不想养猪也行，你去仓库杂活吧，反正那儿需要人。”

顾立回一看，见说话的人是个面容清瘦的中年男人，他冲对方略一，“同志你好，我来找白大办手续，听见她在忙，就等一等。”

顾立和吴胖拎着行李去宿舍，吴胖路上还在回味着豆豉的味：“好吃，单吃有咸，要是就馒吃肯定更好吃。”

“白大，养猪这活我真不了，你再给我调个工作呗。”

白大对顾立很是亲切，办事速度也很快，手续很快过完，后勤还给他发了二十五斤粮票和10斤菜票，二十斤粮票里包括十五斤粮，十斤细粮。这是农场的饭票，在堂和供销社都可以使用，当然这粮票和菜票要从工资里扣除。

吴胖立即眉开笑，连走路都更有劲了。

白大那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说小李，你这觉悟不行啊，年轻人，个活，老是拈轻怕重、挑拣瘦哪能行？你自个儿说说，你这工作调换了几回了？挖沟渠你觉得累，大田你觉得苦，放你嫌跑得远，养猪你又嫌脏，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什么样的工作？要不，我这工作让给你？”

白大听到外面有人说话，拉开门一看，见是顾立，面和缓许多：“哎呀，是小顾，来来。”

顾立本来还打算继续听去，就听见后传来一个声音：“这位同志，你有事？”

他走到门前，正要敲门，却听见屋里有人说话，嗓门还大，他不想听都不行。

分场是建在坟岗上，风不好，土质差，啥啥不，倒是杂草得猛，养猪猪病，养瘦，养来的人，不是就是愣。

吴胖的嘴角沾着豆豉，见到他咧嘴一笑：“哥，你娘的酱豆真好吃。”

“白大，那我换工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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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工资每月18块，每月扣除5块钱的伙费。加油，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