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立摆摆手：“别吵，以后都有，你们俩给我好好学习，积极活，过年有奖励。”

两人一齐呼，他们还想再逗留一会儿，却被田三红给骂走了：“你哥明天还得早起呢，你们俩赶给我回屋睡觉去。”两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田三红就起床了。她熬了小米粥，烙了饼，煮了三个。顾立吃了一个煮，一个杂面饼，剩的杂面饼和，田三红让他带走路上吃。除此以外，又给了他两块钱。顾立没要，家里总共就没几块钱，他上有钱。但田三红执意给他，他只能先拿着。

收拾完毕，顾立提着行李袋，背着自己上学时的旧书包，里面装有一些零钱，大都在空间农场存着，再安全不过。

等到了二，她给自己准备了一包吃的，茶、、饼、包，还给他一个半旧的军用壶，看年应该是二爷爷生前用的。

二再三叮咛：“地址你放好，千万别丢了，最好是背来。或者多写几份备着。你要是找不着，就去你姑或是你姑父的单位，你姑的单位叫东风供销社，你姑父在农垦局上班。”

顾立反问一句：“我姑父在农垦局？”

二：“是啊，就是那儿。”

顾立心中一喜，接着问：“那农垦局是不是着农场？”

二茫然地摇：“这我就不知了。要说农场，咱这不远不就有一个？叫红河农场是吧？”

顾立怕馅，连忙找补：“哦对，你不提我都忘了。”

顾立打算有机会好好跟姑父聊聊。不过，他也知，这个时期的农场都是军垦农场或是国营农场，占地面积特别大，他的那个小农场跟人家完全没法比。说到农场，他的小农场里的作也成熟了，可以收割了。只是前段时间一直忙秋收，这几天又忙着为门准备，一直没时间。这次去市里可以好好运作一番。

坐上拖拉机，一路颠簸着去了县城。叶超还真够意思，一路把顾立送到县城汽车站，叶超帮忙看行李，顾立去买票。票价是五块二，顾立拿着票和叶超一起把行李搬上汽车，找好座位坐，叶超就车了。

趁着车上糟糟的没人注意他，顾立把手伸包袱里面假装整理行李，把一些东西顺手扔农场，包袱还是三个，但里面空了很多，拎着也轻便许多，等到了市里再拿来便是。

又等了半小时，车上的人满了，半旧的汽车才缓缓开动，路况不好，汽车像喝醉了酒似的，摇摇摆摆的。车里的味也开始变得难闻起来，烟味、饭菜味、汗臭味、脚臭味混杂在一起，顾立选得是靠窗的位置，他打开窗透透气，才觉略好一些。早上起得太早，汽车开动不久，顾立就开始打瞌睡。

他可没敢睡得太熟，不知睡了多久，有人在轻轻摇晃他的肩膀。

顾立睁开惺忪的睡，看清楚是一个四十来岁、面孔黝黑的农民大叔在晃他。

大叔面相憨厚，见他醒来，咧嘴一笑：“小兄弟，有人在叫你。”

第16章 去市里

顾立抬一看，见过上站着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穿白衬衫、镜，一脸斯文相。

顾立无端被人叫醒，心略有些不，他尽量心平气和地问：“你叫我有事？”

白衬衫扶扶镜，不好意思地说：“顾立同志，是这样的，跟我同行的女同志车，请问你能不能跟她换个位置？”

顾立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没印象，白衬衫赶说：“我叫白华，是你们村的知青。”他本来还想说，他跟顾惊蛰很熟，转念一想，听说这两人不和，还是算了。

顾立听到白华这个名字，依稀有印象，便，“她在哪个位置？我可以跟她换。”

白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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