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立：“咱们上次被举报，是因为有人闻到了炖鱼的味，这次，我是夜里去捞，立夏偷着卖，没人发现。以后，咱家不在家吃鱼了。”

打了十几拳后，顾立决定收手，原因无他，他打累了。

刘青山叫得嗓都快哑了，但这边没有一个人经过，他真是会到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

可是，他仔细地排查一遍，周围确实没人，真是奇了怪了。

刘青山再次认错：“对对，我不当兔崽，我是、我是虫豸，我是畜生。”

他再次夸：“立夏的脑真聪明。”连着两次被夸，立夏兴得一个劲傻笑。

顾立笑：“这是个好办法。”他也是刚想到这个办法，没想到立夏就提来了。

顾立心中暗吃一惊，这是什么走向？他只想诬陷刘青山偷，偷人是怎么回事？

“怎么卖了这么多？”他上次没这么多。

咚咚，砰砰，拳像暴雨一般落在刘青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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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竖起耳朵仔细倾听，看看究竟哪里了差错。在八卦这方面，顾家村的村民从来不让人失望。

难是刘青山被人发现了？算了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不对，他总觉有人在暗中窥视他。刚才在树林里就有这觉，现在更烈了。

顾立又是一拳去：“兔很可的，不要侮辱兔。”

顾立完这一切，整理整理衣裳，准备离开。

刘青山：“……”

他这么也是突然想起了刘青山过的好事，他这人好吃懒，经常小偷小摸，过的坏事比顾立夏多得多。

顾立笑着：“对，给你的。”

讽刺的是，顾大海对立夏一个孩这么严厉，对刘青山一个三四十岁的人却是再三纵容姑息。就这，他还自诩公平公正，可去他的吧。

顾立回到家里，立夏已经回来了。

顾立：“上一半，我得留。”

我什么来着？”

他拍了拍立夏的肩膀：“得不错，你是个生意的好料。”

顾立从一堆零钱里一钱：“这算是你的跑费。”

立夏在旁边提议：“哥，咱以后去山里把鱼烤了，拿回来吃不就行了。”

顾立夏满脸喜，把顾立拉屋，然后再像献宝似的一往外掏钱，桌上堆了一堆零钱，有票也有一分二分的，这买鱼的人是掏空了存钱罐吗？

顾立给养母七钱，说是卖鱼得的，田三红收了钱又忐忑地问：“要再是被人举报怎么办？”

顾立大致了，一共是一块五。

顾立一边活一边听他们说话。

顾立压这觉，也懒得再追究了。

可人家刘青山本就没事，就算被发现了，顾大海也就是私里骂一通完事。到了顾立夏这儿，又是关村委仓库又是全村批评，得全村人人都知顾立夏是小偷。顾立夏后来索破罐破摔，成为远近有名、人蹭狗嫌的二，他个人的原因固然占大分，但跟顾大海不当的置手法绝对逃不了系。一个十一二岁的孩犯了错误，批评当然得批评，但不应该用这伤自尊的办法，这只会让他更加自暴自弃。

立夏很少得到夸奖，笑得见到牙不见。

午上工时，顾立发现村民里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正手舞足蹈、眉飞舞地议论着什么。顾立一看就知，肯定是村里又有什么新八卦了。

顾立：“也不要侮辱畜生，人家比你。”

顾立怔了一，人民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这不是众筹买鱼吗？

刘青山会意，赶说：“我错了，我才是兔崽。”

立夏挠挠，又问：“那这钱不上吗？”

他随问：“鱼卖掉了？”

立夏惊讶地张大嘴：“哥，这是给我的？”

顾立夏贼兮兮地笑：“哥，那可是黑市，自然得卖贵一些。这次啊，买鱼的是一帮孩，馋得跟猫似的，可又买不起，还站着不走，我就提议让他们凑钱一起买，城里的孩，总得有个几分一的零钱吧，他们回家凑钱，总共给我凑了这么多。”

“你们说，这个青山是不是太不像话了？偷不说，还在玉米地里偷，哎哟歪，这老刘家可丢脸丢大发了。”

最后一拳，打在刘青山后脑勺，力度控制在把人打，又不打坏的程度。打之后，顾立把死狗一样的刘青山拖树林，往玉米地里一扔，为了制造现场，他还掰了几个玉米在刘青山手里。